“从来没有回来过,但是小鹿很喜欢很向往,可是父王就是不准人家回来嘛,说这边诱惑太多很危险,还说你们广东银什么都吃,还吃胡建银······”
闻着小姑娘青涩的芬芳,还有若有若无的柔软触感,徐帅不淡定了,暗骂了句禽兽,正身坐起,赶紧挪开两人的距离。
鹿小葵又挪近,好奇宝宝样,“各各,胡建银是什么,好吃吗?”
“是福建人。”徐帅纠正发音。
“胡建人?”
“不对。福建人。”
“福建银?”
“不对不对,是胡建······”
徐帅:wtf!
鹿小葵憋着一腔坏笑,一本正经,“噢,是福建人是吧?!”
徐帅点头,松了口气,总算对了。
“各各,福建人,小鹿知道的啦,我在你们的脸书上有看到的哟。”
开始抖机灵了。
男人纠正:“是微博。”
“嗯嗯嗯,我鸡道了,各各,我知道你们爱拍宫斗剧,我也和你说个笑话噢。后宫娘娘起床换上新衣服,问······”
小姑娘稍稍正身,还翘着兰指学华妃拂鬓角,有模有样,“本宫这身衣服合身不?丫环:肥娘娘······福建丫环卒,享年十八。”
“哈哈哈,好笑不?”
笑得人仰马翻。
男人算是听出来了,这丫头全程逗着自己玩的!
想生气吧,伸手不打笑脸人。
某人还凑了一个笑嘻嘻的不要脸的脸,“哎哟,各各,你笑一个嘛。”
徐帅头疼,怎么招了这么个神经质的大小姐。
“各各,你头疼嘛,我帮你揉揉。”知道自己可能过了,鹿小葵秒变小棉袄,像哄她家父王一样,伸手上爪子。
徐帅从没有在一个女人脸上见过如此丰富的表情,一张比万花筒还灿烂的笑脸,没心没肺,眸子里却好似有容得下星辰大海。
伸手按下小丫头片子对他脸意图不轨的爪子,“嘘,安静。”说着环视一周,机舱已经很安静了。
他给了她一个“不要打扰别人休息”的眼神,拍了拍肩膀,示意她自己悄悄地回座位去。
鹿小葵很自觉,对着男人点点头,嗯,小鹿明白了,小鹿会乖乖的。然后直接就着他的胳膊肘,舒舒服服地枕人怀里睡了。
哎,舒坦呀!
鹿小葵被男人一手挥开,越发对这个强势的大叔心生崇拜,勾力量勾爷们,本御萝喜欢!
一定要把大叔扑倒。
只是还没扑,自己先倒了。
还砸到一个人,回头一看,怎么沙发上还藏了个人。
再一看,偶哟,还是个熟人,于是乖乖地喊了句七叔公。
在座的贺赫听到这个称呼,一个烟圈咳出来,居然是亲戚,失手了。
为了不被小丫头缠上,他伸手招了个净高至少175的姑娘坐到身边,搂了。
那姑娘也是一人精,知道机会难得,就着贺董这个动作依偎在怀,直接就把c半球挤出了d调的感觉。
鹿小葵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嘟着嘴,哼,大叔,错看你了,审美居然这样烂俗!
c有什么了不起!本萝从小到大样样都是a!
花七爷拍拍小辈的头,用慈祥的眼神说乖一点去玩吧,然后把人送到徐俊边上。
徐帅头一次被女人搞得这么头大,追路遥的时候,是他想方设法地变新花样,因为路遥在他面前是个超级理性的工作狂。
他几乎用了所有能满足女性对另一半幻想的手段,制造了不少罗曼蒂克,以为能攻克城堡,赢过堂弟时,突然被对方抓到了致命把柄。
孩子来得很不光彩。
魔术师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行走江湖如何不备套,而那个女人从垃圾桶里翻套套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用试管的孩子逼婚,这样的心机女不能做徐家的主母夫人。
等他发现一切的阴谋,准备对路遥坦白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上帝是公平的,情场失意商场得意,他海外市场生意红火,由花七爷牵线新拓展了一个顶级大客户。
忙完工作准备回国,没想到从行李箱蹦出来一姑娘。
打算把人送回去,结果这姑娘直接一蹲抱着他大腿叫爸爸,还哭天喊地说不要抛弃她,她吃得不多,可以申请奖学金读书,用不了多少钱。
徐帅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吧,不大,也就足球场那么宽。
不仅惹了全机舱围观,指指点点地说什么不负责,空姐过来问需要帮忙吗,一听,一看,抛弃儿童的嫌疑犯,立即呼了乘警。
徐帅什么也没说,高价补了一个头等舱机票。
也该是鹿小葵运气好,有空位。
而且一张小脸哭得楚楚可怜,乘警都没查她护照,直接当了未成年对待,空姐还水果饮料额外招待。
等风波平息,飞机起飞后。
徐帅一把将人拽到自己位置,抬了小脸,审视,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可以肯定的是,与她绝对没有发生关系。
显然,他诨名再不济,也不会对个未成年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