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我们小诗谢谢小哥哥的好意,妹妹太小,还不可以吃肉,只能吃一些软软的辅食。”
武敏说着端着孩子的蒸蛋,给小帅哥看了看,然后吹了吹喂小姑娘。
张小诗含了一口勺子里的蒸蛋,配合着点点头,不知是听懂了,还是因为蒸蛋太好吃。
这个动作恰到时机,把众人逗得一笑。
沈媚也是笑着摸了一把儿子毛绒绒的小脑袋瓜,使坏道:
“那你现在记住了,张家的这个小妹妹是个吃货,以后多送点吃的,零食啊巧克力啊,媳妇就这么给骗回来,我连聘礼都不用给,哈哈哈。”
花泷简帮腔道:“聘礼还是要给的,这个小姑娘嫁到我花家,我送一艘邮轮。”
小张总挑眉,抢女儿的来了,我张家还缺你一邮轮?!
“咳咳!这才十个月,不是二十岁,你们在这急也没用,我闺女长大了她自己做主。”武敏摊手,笑着强调。
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此后逢年过节,沈家小帅哥都往张家寄一箱零食,有些武敏吃着都觉得太好吃了。
回程的途中,张小诗已经躺在武敏的胳膊里昏昏欲睡,她一边拍着哄孩子,一边问:“事情弹得怎么样?”
在饭桌的时候只是闲聊,并没有说正事,这是家庭宴会,而且不止张家,花家的规矩也是不在家里的餐桌上谈生意。
张晨阳点了点头:“花泷简这个男人,名不虚传。”
武敏听着一笑,“能被太子爷这么赞誉的男人,圈子里也算屈指可数。”
连厉家的都一直被嫌弃,贺氏那个更是死对头,可见这次是惺惺相惜了。
那可不是,独裁者加暴君,很和谐的cp。
小张总继续点评:“没有结婚随便玩,老外玩得更嗨,不过现在花泷简很重视家庭,这样的生意伙伴有顾忌,会多些人情味,不会把事情做绝,是个可以放心的合作者。”
放弃了好多唾手可得的玩具,能沉下心,陪着老婆孩子,是男人成熟稳重的标志。
武敏点点头,附和道:“我也看出来了,这一次沈媚的头发不是黑长直,他在妥协,他那样的男人,愿意为女人妥协,可见是真爱。”
“而且他看沈小浩的表情也在变化,我们在德国偶遇的那次,他简直当小团子是竞争对手,现在特别护犊子,那个表情就是······”
武敏说着,努力学了一个花泷简的神态,“嗯,这小孩聪明有礼貌,不愧是我生的!这个表情。”
比起分分钟想让她打爆狗头的鬼畜贺,这个花七爷,她更有好感。
“欧美的市场已经饱和,印度穷人太多,跟着老美老毛子的枪炮下面,那些地方还有点利润价值。”
沈媚豪宅的后花园,两个五官几乎无可挑剔的男人,各自点了一根雪茄,侃侃而谈。
张晨阳听到男主人的看法,随口问道:“花董对东南亚没兴趣?”
说到战乱区,金三角虽进入冷战期,但局势还是杂乱。
“老挝有个橡胶园,利润很低,劝你别过去,那边的民工不像你们中国人吃苦耐劳。”
花泷简徐徐吐了一口烟,拿着手里的雪茄点了点,挑眉,“矿采,小张总倒是可以考虑。”
张晨阳表示愿闻其详。
男人继续道:“不过那种地方,资源性质的东西都得拿人命换,不贵,早两年伐木工一条命十万,现在人民币贬值,满打满算二十万,一块石头开出二指宽的老种,就赚回来了。”
“想不到花董什么门路都通,佩服。”小张总客套了。
花泷简摇头,唇角勾了勾,“好说好说,我就是四处走走,做个牵头的中间商,小张总这样的,用你们老话来说,叫大财东。”
张晨阳被当成了土地主,不由一笑。
因为女人的关系,两人才这么坐着,能够抛开七分彼此的警惕防范心聊上一聊。
一聊才发现,两人都很风趣,从坐下到现在,话题都没冷场。
从国际政治到商务法案,再到大学社团泡妞·······
沈小浩跑过来,“爸爸,你已经抽完今天的限额,不能再抽烟了。”
准备点烟的人,将烟盒放下,对儿子摊手,“ok。”
这倒是着实让小张总惊讶几秒,眼前的男人,他虽接触不多,但也听闻过大名鼎鼎的恶名,徐帅也说是个很怕的人,千万别做敌人,哪怕就做陌生人也行。
小帅哥见把人成功劝下,高兴地跑开,去和张小诗玩。
花泷简伸手揉了揉额,颇有几分无奈,“男人在外面可以只手遮天可以杀伐决断,回到一方小院,就得被女人孩子管。”
说着他抬眸对张晨阳一笑,“兄弟,你比我还惨,你家两个女人。”
小张总含笑地看了眼窗户,武敏正在帮沈媚尝沙拉的味道,他对着男人眉开眼笑,真诚地说:
“那是你没有女儿,这是一种很巧妙神秘的感情,你对着她的眼睛,就会想,她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你的天使。”
说到张小诗时,他的表情很专注,很投入。
能让一个男人投掷以这样的情感,花泷简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么?那今晚上我也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