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敏却摇了摇头,“要是别的,她也不这样,必定一身上下百来万的行头,一副不可高攀的贵妇打扮,都是别家讨好她,她可是遇上喜欢的分分钟把卡刷爆的主。”
有道理。路遥点头总结,“嗯,事实证明,别惹性情中人!”
一直搁这僵持也不是个事,武敏拉了拉沈媚,劝道:“要不,我们再逛逛还是约晚餐去。”
“还没走完,看看后面还没漏网的!”沈媚提着刀就走。
武敏伸手接过水果刀,收了起来,“这个这个我帮你拿着,有未成年在,影响不好。”
路遥也指了指她包,“对,还有打火机,我给你拿着,大小姐你可千万别冲动,万一某个心理薄弱的多事精报了警,咱们还得去局子一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闹了这么一场笑话,沈媚回过神来把爆米花放垃圾桶上,双手捧着脸,“我是被气炸了,狗日的贱人,当初怎么就瞎眼了!”
武敏帮着红脸的人扇了扇,“厉大师还是很给面了,消消气。”
“这个缩头乌龟藏在佛罗伦萨,别以为我不知道,实在不想败坏心情,所以没空去算账,什么狗屁我是他的灵感女神!”
沈媚吐槽完,看着身边唯一的一个男士成员问:“我就问问你们男人yy前任有意思吗?!”
“不好意思,都是前任yy我。”
绅士张说完,对着武敏瞄了一眼,她笑骂了句臭美。
“你,可以滚了!”沈媚翻了一个白眼,从口袋里翻出一小盒糖。
这次武敏瞄了一眼,榴莲味的,连忙上手按住:“这玩意好吃不好闻,您老要不别继续作妖了。”
路遥已经闻着味了,捂着鼻子说:“对对对,别说他们受不了,我们也奶不住啊亲!”
“简单,一起吃了!儿媳妇你想不想吃糖。”沈媚说着就往孩子面前递了一颗过去。
张小诗闻了闻瞬间两个喷嚏,坏阿姨得逞后大笑。
张晨阳挪在不远处遇上熟人,在聊天,听见动静,回头冷了罪魁祸首两眼。
武敏赶紧把人抱起来,对着沈三岁无语,“你等着,等她长大了,小心报复你儿子!”
沈媚这个当妈的却不以为然,开怀大笑,“我儿子可是绅士,是姑娘都逃不脱他的攻击,以后他俩谁降着谁那可说不定!”
武敏也咪咪笑,“要不咱们开个局,看看以后小两只谁把谁撂倒?!”
“这个可以有,老阿姨我做中间人,输家就请欧洲十日游好了!”
“输家好像有点可怜,输了还得花银子。”
所以女神像变成了无脸女就完美了?!
果然叫人看不懂的就叫做艺术!
武敏心底暗暗尴尬地鼓掌,更牛掰的沈大小姐从手包里摸出一个打火机风驰电掣地点燃了手里的小纸片。
有人放火,围观者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媚拎着画纸,抛到半空,火光燃起一片,最后化为灰烬落在地面。
路遥见大小姐有危害公共安全之嫌了,摆手劝到:“姐妹儿,你冷静点,别做傻事!”
“对,天干物燥小心活着。”武敏也搭了句。
厉煦伸手扶额,摸了摸眉心,看着沈媚叹气,你果然是麻烦精。
沈媚举着打火机对着他,放狠话:“老娘最后重申一次,你,不准再让我的脸出现在画布上参加展会!是不是烧一副不够,想让我给你全点了!”
对方一口气灭了火苗,摊手:“小姐,我不能限制你前男友自由创作,这是你们两人的问题,你们应该私下商议。”
“你见过前任还联系的?我不管,你是老板你就要对你的员工的行为负责!”沈媚一手叉腰,气得不轻。
厉煦助理小姐姐好似对这样的情景见怪不怪了,劝导:“沈小姐消消气,下一次我们一定好好检查。”当着和事佬的角色。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噢,她就是画家的初恋女友,脾气这么爆难怪分手。
沈媚最烦听见初恋女友四个字,怼了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看来这姐妹的前任还小有名气。
武敏也帮着活跃气氛,“都散了吧,这边危机解除,都是新生派潜力画家的新锐画作,欢迎选购。”
路遥扶了扶眼镜嘘了她两声,压低了分贝:“你这么一说就像超市喊特价面包一样,瞬间接地气了。”
武敏也拿手遮了脸,“我也几分这个幻觉,明明是看画展熏陶艺术,怎么就搞得想是来砸场子的,等下别把我们轰出去,好丢脸,还有你这爆米花怎么回事?”
路遥叹气,“沈大小姐的呗,她说她和这哥们熟得很,就当自己家一样,多半是故意磕碜,不知道她前男友来没。”
武敏实话实说,“来了也最好避避,这脾气能把这原地爆炸。”
旁边厉大师,对着刚才问画的情侣说:“两位,这画还买吗?”
小年轻男的呵了声:“一张破画,三万块,当我们眼瞎啊!”
厉大师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而后眼底一冷,“不好意思三万不卖,重新估值,30万。”
情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不屑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