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
武敏看不下去了,丢下勺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想要男人的关注点,就好好上学,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越来越下作。”
“算了,你少说两句。”路遥对替她出头的闺蜜摇头。
武敏皱眉,“你这当了老板,自己当家作主还真是佛系了,她就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
两个男人在旁边无话可说,听到隐约的抽泣声。
“明明你是受害人,她不对你道歉,对着徐帅一个一个对不起,不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武敏指了指徐帅,“还有,全程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对另一个女人献殷勤,不泼你泼谁。她都这么明显地嫉妒你,在宣战了,你还客气个什么。”
气场太强,路遥没继续接茬,心道让她把路见不平的火气发出来就好了。
武敏继续问:“徐帅,你又在外面招惹花花草草了,还是以前余情未了的?”
张晨阳也出来挺了挺哥们,“这个,我作证,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过的是和尚的日子。”
武敏看着男人:你都失忆了,少打岔!我帮闺蜜撑场子呢,乖。
张晨阳:老婆,说好帮理不帮亲的呢?
一对相互使着眼色,另一对尴尬着,没有说话。
第三方干脆地承认了。
“对,我就是嫉妒。”
哟,好样的!武敏哭笑不得地赞了句。
“嫉妒我孩子的爸爸,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而这个女人装着社会精英的模样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还接收别人的情义,虚伪!”
徐帅冷脸,喝到:“够了,你也少说两句。”
武敏抬手打断:“哎,等等,徐帅你好像抓漏了一个重点。”
路遥挑眉问:“孩子爸爸?!”
徐帅更是一脸懵圈的表情,问道:“你怀孕了?!”
张晨阳审视一眼,“不像。”
小姑娘已经哭着跑了出去,好似捅了一个大篓子而后悔不已的模样。
徐帅立即对路遥说到:“遥遥,你听我解释。”
“好,不过当务之急,你应该先追出去,问清具体情况才能解释,去吧,我们都好奇来着。”
路遥说完,武敏紧接着舔了一句:“如果真是要当爸爸了,我们都恭喜你。”毕竟老大不小了。
徐帅果断出去,张晨阳送了一个节哀的眼神。
“我家的产业!”徐美人径直进了门,经理迎了过来招呼枚少。
我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
唉,算了,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努力赚钱吧,等姐成了富婆必将打败此等恶势力。
路遥报了房号,被服务员带着推门而入,菜已经上齐了,武敏啃着鸡爪,招手:“你怎么才来。”
她说着递给路遥一杯苦荞茶,“徐帅还在后厨做你喜欢的拔丝芋头,马上就过来。”
路遥接过茶杯就灌了一杯,消消气。
武敏看见把小白带来了,高兴地逗着,张晨阳好像记忆中有一幕,是说要送猫给她来着,怎么后来没有执行。
徐帅都投其所好,用猫追情人了,他这个绅士张当初为什么没有行动。不过,我已经成功了,徐帅想要抱得美人归的道路,尚且艰难险阻。
想到这里,张晨阳将一块挑好刺的西湖醋鱼放到武敏的碗里,“吃完,再抱猫。”
武敏真想放出来的,不过小白肯定受不了诱惑,她们吃着让主子眼馋,太虐猫了。
经理这时进来,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有专门的宠物区域,这边雅阁暂时不方便接待萌宠,要把小白带走。
张晨阳微微蹙眉,还有这规矩?!
路遥本着不给徐帅添麻烦,把背包给了经理,嘱咐别乱喂东西,顶多喂个水就行。
不料的是,经理转身就去了隔壁房间,放下背包,毕恭毕敬地走了,后厨上的都是符合枚少口味的菜。
枚少对着猫,心情不错地解决了一顿精致的午餐。
而且特不要脸,特别幼稚地隔着太空舱的透明窗,切了小半块牛排,逗猫。
想吃吗?眼馋吗?
最后他收手,将肉塞进嘴里,得意地笑道:傻猫,和你主人一样傻。
小白:你个刁民给朕等着,总有收拾你的一天!哼!
路遥去洗手间,武敏自觉地跟着,然后把上午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说到张小诗身上,她又少不了客串一番说客。
一边洗手一边说到:“徐帅又送房子又送宠物,你给人家一个以身相许的机会呗!”
“不要,责任太大,负担不起。”
在路遥看来,穷,就是她的原罪。
父母自己都难以生存,没有好的教育环境,没有学习才艺的机会,对后天兴趣没有条件开发。
既然你穷就不要生了,反正你也养不起。养大一个孩子需要多少钱,既然没有准备就不要拖累另一个生命了,她宁愿选择自我基因的灭绝。
这种偏激的想法,路遥几乎没有对人说过。
就如同当年她被迫伙同家人一起骗保案一样,尘封在自卑而自责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