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珊配合地解释:“今天天气好,我出来走动,就晕倒在大街上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林娇娇一直在我的汤里下着微量的催产药。”
“什么?”
“嘘。”
武敏立即捂嘴降低了分贝,急眼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还喝得那么开心?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就算我把汤倒了,你以为她就不会用别的手段,我查过了,她们下的这个计量,喝上三个月才会把人喝死。而我才喝了一个半月。”
杨珊珊说得很得意,面无血色,但眼底还有些精明的光泽。
武敏有点生气了,“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生命冒险,更何况孩子是无辜的。”
“呵呵,这个世界,没有人是无辜的。”杨珊珊冷笑一声,呼吸不畅地咬牙说到:“我,我要让······让张家,人才两······啊,我肚子,好疼。”
武敏见她面色更不好了,还满头冒着豆粒大颗的虚汗,立即叫了护士,然后看着杨珊珊被推进了手术室,她被人赶了出来。
张晨阳迎过来,“怎么样了?”
她摇头道:“不是很好,已经进了手术室。”
看了旁边一眼,小张董已经醉倒是座椅上,她才继续小声在男人耳边说了句:“是林娇娇搞的鬼,她在给杨珊珊下催产药。”
张晨阳听着眉心一紧。
如果报警,他们现在也拿不出证据,汤每天都被杨珊珊喝掉了,林娇娇打死不认账就是死无对证。
护士急匆匆地出来喊道:“杨珊珊病人家属在哪里?病人现在急需输血。”
躺椅子上的小张董被司机喊醒,他不耐烦地吼了句:“你们从血库调就是了,多少钱我张家都有,把孩子保住了就行。”
正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杨珊珊的父母赶了过来,“医生,护士,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孙子怎么样了?”
来的两老穿着很是体面,一点也不像是三番五次卖女儿的人,杨妈脖子上还带着一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提的还是最新款香奈儿;特别是赌鬼爸爸,一副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你说他是大学教授也有人会相信。
斯文败类!
感情杨珊珊拼死拼活挣来的钱都被这二老挥霍了,吸血鬼父母把她当成一棵摇钱树使劲地摇晃。
武敏由心地将这对父母加入黑名单,她转达护士的话:“伯父伯母,珊珊现在需要输血,你们哪一位和她是一样血型?”
“啊?输血啊?老公,我晕血的,怎么办?”
“你就说都不是就行了。”
听到这对奇葩父母嘀咕的武小敏:p。
武敏卦了来自医院的电话,走到张晨阳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小声一句:“小张总,杨珊珊要生了。”
正在天黑请闭眼。
法官说到,狼人请睁眼。
张晨阳睁开眼睛,对上真正的狼人孙二少,对方懵逼咋突然多出个队友,却见他扔了手里的牌,直接起身。
游戏组织者孙大圣问:“什么情况?”
张晨阳已经带着武敏几步开外了,也问:“什么情况?”
“说是早产,需要签字。”
武敏小声地汇报情况,见所有人都看着要提前离场的他们,她尬笑了一句:“不好意思,公司临时有个会议,小张总我就先带走了。”
出了门路遥站起来,问:“你们现在要赶回市区?”
来不及解释了,武敏点头,对着她身边的男人,一边走一边嘱咐一句:“徐帅,路小遥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让她多喝!”
两人在前台退了房,另外又找了一个代驾,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
后座上,武敏抱着张晨阳,让他先休息一会,散散酒气,心底有点没底,一下收到两个重要的,但不知是福是祸的消息,一时间有点拿不住主意了。
一是杨珊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躺医院了。
二是男人最直接的死对头,竞争对手鬼畜贺,竟然真的准备与厉家联姻,这到底是何居心。抢了老子的小弟,还要抢老子男人的资源。来者不善。
“你在想什么?”
张晨阳看着她望着车窗,外面除了几盏路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看头,猜她在沉思。
武敏听着怀里瓮声瓮气地声音,垂眸与男人对上眼,她眼角一弯,笑道:“发呆呢。”
张晨阳起身,正视道:“小骗子,你发呆的时候喜欢撑着头,思考是时候会蹙眉。”
他伸出一指点在她的眉心,见她神色全然放松后,将她拥入怀中,轻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继续安慰道:“别担心,一起有我。”
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着一丝红酒的香甜,武敏感觉自己要醉了,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喵儿。
这是她的权力,占有并在这个男人的胸膛里可以随心所欲。
她这样难得的举动,张晨阳倒是很受用,男人嘛,总是喜欢看着女人对自己撒娇卖萌的。
腻歪了几分钟,武敏见好就收,然后抬头问到:“这么大的事,要不要通知爷爷?”
“先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