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赫皱着眉拍开她的手,揉了揉发疼的面颊。
武敏抢先鄙视道:“不就摸了两把,这么小气。哼!”转身拉着自家暗笑的男人就走。
其人之道唤治其人之身。
“哈哈哈,不愧是收服了港荣太子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女人敢把贺少校过肩摔,还敢对他脸下手,哈哈哈!”
油腻周少递了酒杯过来,“美女,我周华敬你一杯。”
武敏接过酒杯,客气了句:“周少见笑了。”
张晨阳抢过她手里的杯子,把刚才半杯椰汁递给她。
武敏歉意一笑与敬酒的人碰了杯,就被张晨阳喝了。
旁边飞轮转起了,在玩人肉靶子的游戏,被扔一把刀,余欢就吓着胆战心惊的惨叫一声。
“啧啧啧,你们到底给了多少筹码,让人小姑娘这么陪你们玩?”武敏实在是好奇,遂多嘴了一句。
“自己跟过来的,白玩。”贺赫端着酒杯鄙夷一笑,语气里透着“女人自找的”的嫌弃感。
艹,还好刚才姐姐没强出头,余欢这小贱儿就喜欢上杆子,这不巴结变成结巴了。
“周少,先失陪,不打扰雅兴了。”张晨阳搂着武敏对人辞别。
“留下一起玩啊!不打扰,人多才热闹!”
“改天再约,答应了夫人的二人世界必须补上。”
张晨阳说着就迈出一步,不留商量的余地,武敏对着油腻周少微微颔首一礼。
这个周少,感觉被人驳了面子,眼底寒光一闪,丢了手里的鞭子,从桌上挑了一把小叶刀,随手一抛对着转盘扎去。
“啊!”
武敏听到余欢的惨叫,瞄了一眼,飞镖正扎在她耳根处,肩上的立即盛开了两朵血色梅花。
贴着耳根过去的,故意而为的精准。
武敏心底一颤,这大叔太危险,变态嗜血还易怒。
贺二缺招的都是些什么人,还是绅士张的圈子干净,好歹是一水精明能干的生意人,能遵守基本法则,不像这油腻腻的大叔,skr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余欢见周少手指间放了三把柳叶刀,哭得一脸眼泪鼻涕,“救命啊!求求周,周少,手下留情。”
贺少的掮客站在余欢旁边,温柔地笑了句,“嘘,别怕。你周少百发百中。”
你见过有人报恩报到你家老公床上的吗?
我见过。
就在眼前,抱着姐的大腿,让我把她从桃色交易现场带走。
武敏把大长腿从爪子里解救出来,勾起了余欢打了玻尿酸的下巴,对着那张楚楚可怜能男人颓生保护欲,更能激发变态嗜血欲的脸,轻轻一笑:
“三年前你就对我说过这句话,不过你还恩的方式比别人特殊。”
余欢哭得梨花带雨,“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见死不救,他们会折磨死我的。”
笑话,你死不死关我屁事!
武敏继续推搡,冷笑道:“这一次我男人更是人中龙凤,姐姐我舍不得冒这个险!不过,他也看不上你这等货色。”
张晨阳在旁边皱了眉,一下伸手助力把她拉开,两人紧贴在一起。
“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我求你快带我走。啊!”磕头求着的余欢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突然尖叫一声,就瘫软在地上抖了两下。
看着这场景,里面的男人大笑:“这玩意,真有漏电的功能?!厉害!”对着贺赫扬了扬手里的控制器。
不用说,是某种玩具。武敏忍住没老脸一红。
“这妞自愿来的,小张嫂你别管。”
贺赫身边的男人走过来对着她笑了句,有点面熟不过喊不出名字来,应该是跟在贺氏后面拿单子的掮客之一。
对方对着余欢抬手啪啪就是两耳光,“敢丢贺少的面子,敢扫周少的兴,活腻了。”
“慢慢玩,别搞出人命。”张晨阳冷淡地说了句,准备带着她走人。
事后武敏才知道,余欢为什么要去,她想要那个锻造厂的厂长位置,把老男人架空后一脚踹开然后鸠占鹊巢,谁知这个场过于异常的血腥暴力。
连在小三界开培训讲座当励志老师讲着成功学的余老师也受不了,她可是活脱脱一本行走的小黄文,白天黑长直晚上骚浪贱的典型代表。
现在的场景是蛇蝎心肠遇上了变态大魔头,
张晨阳拉着她的手:“走吧。”
“你会不会怪我见死不救?”她小声附在他耳边问了句,最后又笑道:“不过搁你这,绝对是看不都看一眼,目不斜视地直接路过。”
男人点了点头。
“等等,相逢就是有缘,把太子爷请进来喝两杯。”
里面说话的男人在倒酒。保镖对他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余欢已经认命服软被绑到一个超级转盘之上,没用挣扎,上面不少刀印子。
张晨阳接过递过来的酒,但挡了她的那杯,“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