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出门,顺手把宴会厅的门关好。
林娇娇坐在轮椅上,后面带了一帮男人,旁边还有一个与她三分相似的富贵大妈。
“你怎么在这?”林娇娇看着一身水绿色旗袍打扮的武敏问到,而后讽刺一笑:“哦,一个不知是什么山头里飞出来的野鸡,也上了枝头进得了这道门,我这个张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反倒是进不得了?”
“娇娇,这个就是打你的女人?”
“对,妈,就是这个小骚货,勾引了张晨阳,仗着他在老爷子面前得宠,就不把我这个董事,长辈放在眼里!”
林家两母女对话完,一齐恶狠狠地瞪着武敏。
最牛逼的是林大妈,上前一步,劈头盖脸就招呼了巴掌过来,“小骚货小贱人,敢欺负我女儿,告诉你,门都没有!”
武敏直接退了三步,背抵在墙上,心底叹气,哎,今儿不该穿这身儿的,西装裤子多好!但是谁知道,这么个好日子也要她动手呢?!
小刘带着人赶紧地在旁边拉人,“阿姨阿姨,您有话好好说,今天是张家老太爷的寿诞,事情闹大了,我们······”
“闹大?”林大妈回手指着小刘的鼻子,骂道:“告诉你们,今儿我们林家就是来闹大的!趁着我出国,把我女儿关在别墅里那么久,不闻不问,当我们林家是没人了吧!”
“妈,好跟这帮看门狗啰嗦,先进去再说,听说张耀书把他那个小三也带来了,今儿就闹个鱼死网破!让我不好好过,让我丢脸,我林娇娇要你们看看,你们张家是如何成为锡城明日头条的丑闻!”
林娇娇滑着轮椅就要往去撞门。
“拦下她!”武敏对保安喊道,四个保安立即站在门口堵人,和林娇娇带来的林家人相互推搡着。
“阿姨,我想您是误会了。”武敏对着林大妈一脸微笑,“林董一直是别院养伤,张家老太爷请了最好的医生护理,不知您怎么听闻成了对林董不闻不问?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林大妈继续大幅度地挥手,冷笑:“误会?有什么狗屁误会!你滚开,好狗不当道,今儿我要和张老三对峙,没空搭理你。”
林娇娇在旁边指挥:“你们给我冲进去,把门砸了,怕什么,我有的是钱来陪!”
武敏渐渐收了笑意。
小张总,你家奇葩亲戚砸场子来了。
“这个酱早些年请了厨子过来配过,都不是那个味,年纪大了被他们唠叨说要清淡,也就没空再回味,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吃上一口儿时的味道。你这丫头,用心了!”
一个小小的沙茶酱,让张老爷子高兴一把,对武敏赞不绝口。
张晨阳从北宫手里接过一个檀木盒子,递过去,“爷爷,敏敏孝敬的。”
老爷子接过一看,是一本医药古籍,笑着点点头。
这个是武敏第一次跟着张晨阳出门参加拍卖会她自己拿下的,本来是准备当个小古董,坐等升值再转手给那些大收藏家,此下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出该送这个超级有钱啥都不缺的土地公老爷爷什么寿辰礼物,然后就把这个翻出来了。
张晨阳送了武敏的,又接过自己的礼物,他送了半方徽墨,据说是当年王羲之书房里流传下来的。一个送书一个送墨,两人倒是相得益彰。
许是他们二人开了头,主桌的小张董也两步跨上台,送了一副精美的苏绣寿屏,画面里松柏常青。
大张董携着夫人,送了一盆价值不菲的罗汉松盆景,秒杀了外面走廊盛放的鲜花,花篮,盆花,文竹万年青等各色盆景。
喜欢古玩的龚会长,被台上的礼物吸引了上去,围着苍虬有劲的罗汉松绕了一圈,咂舌道:“老张家的家底就是丰厚,送棵树全身都是古董,这盆唐朝的官窑,这树少说也百年了,这泥上的青苔癣别是在慈溪宫里刨的吧?”
武敏一听,哎呦,大家伙,来头不小。一对比,自己送的小二十万的书简直只能买一块泥。
其他几个老爷子也上来了,她退到一边,张晨阳抓着她的手,下台,“先吃点,等下敬酒的要来了。”
正菜已经上了三四个。
主桌是张家的直系亲戚,没坐满,武敏被张晨阳拉着入座,正好在厉言旁边,接过对方帮忙分的沙茶面,尝了一口,嗯,果然是大厨做的,超赞。
她回头给旁边桌的孙二少竖了个大拇指,贺赫靠着窗边在吸烟,薛萌坐他旁边低头玩手机,徐家两兄弟也来了,特地将这帮大少爷安排在一桌,今天不是他们的主场,又有各家的长辈在,所以显得格外安静。
收到表扬的大圣,隔着桌端着酒杯对张晨阳举了举,两人喝了一个。
武敏被男人夹了一块鲜嫩的春笋,看得薛萌眼红,她不明白作为未婚妻的厉言为什么眼看着别的女人抢自己的男人,会无动于衷毫无作为!
薛萌心底很是气愤。转念又思,是不是师兄和厉家有什么协议,厉言根本就不爱师兄,只是逢场作戏?这样一想,她就又笑了,厉姐姐,既然你与师兄不是真爱,那师兄就由我来守护,我一定要让你们解除婚约,师兄娶我做张夫人才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厉言看着相互投喂的两人,觑了句:“喂,你们俩能不能低调一点?!”
武敏突然一阵脸红,左右看了看,嗔了一直帮她布菜的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