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安全了,必须盖个戳。”男人没有抬头,闷声闷气地说。
“再不松手,我也咬你了啊!看你怎么和你未婚妻交代。”
男人松了唇,但头还是埋在她肩头,也不说话,特别像一个被抢了玩具受了委屈的孩子。
武敏没辙,看着心疼,干脆把男人搂在怀里,她柔声说到:“累的话,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喊你。”
张晨阳用鼻音“嗯”了声。
哎,不过就说了句未婚妻,比我还敏感,你一个大男人傲娇什么啊。
武敏不知道,就是这三个字对男人而言是此生最大的一个打击,事关自尊,事关港荣太子所有的荣耀。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骄傲尊严如他,却不得不与一个不爱的女人绑上关系,来对抗自己的家族,来保护自己心底的女人。
武敏知道男人不高兴的原因了,必定是为了遵循张夫人的意思。
他们开着车去了厉家,接厉言。
司机停车,武敏看了看,是豪宅不假但应该不是酒会的场地。
一头帅气脏辫的厉言,穿着一身白西装,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来后,她就明白了。
“我要不换个位置吧。”
既然是来接人的,她应该坐副驾驶才算是礼仪。
经历了那么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面对“情敌”已经很能淡定了。
“不用。”张晨阳按住她,然后对着司机说:“走。”
司机启动,她回头看厉言跟着身边的男人上了一辆奔驰,丝毫不介意张晨阳的无礼。
这到底是什么套路,我怎么看不懂了。
又开了近半小时,抵达一个庄园。
从大门口就扑着红地毯,灯红酒绿的,这才是趴的氛围嘛。
张晨阳下车帮她开车门,她将指尖搭在他的手心。
正好厉言他们也到了,她笑着走过来打招呼,指了指武敏对着张晨阳说:“小美人跟你这么进去不合适吧。”
说着递给武敏一个胳膊肘,往侧面偏了偏头,示意她跟她走。
张晨阳看着来抢人的女人,饶有趣味地一笑,不仅要防男人,连女人也要防。
武敏看看左边的英俊挺拔的绅士张,再看看帅气嘻哈风的厉小姐,左右为难一番后,做出了选择。
“我贪心,两个都要。”
咧嘴一笑的她挽着厉言的胳膊,两人拉近了距离。
另一只手与男人十指相扣,拉着他往前走。
这个哔真特么装得太刺激了。
一定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晚上!
恶魔张把他家最近一直明着暗着挑事的三婶嘲讽了一番,对着旁边看戏的武敏,秒变绅士张。
他伸手,“过来。”
武敏下意识地看了看外面,起身过去,一把被拉到人怀里。
“要是有人进来,真成我潜规则你了。”她稍稍挣了下。
他低头看着一双略有些凌乱的眸,若不是前两天恰好听见关于她背后的谣言,查了一下,才知道她一个人在独自背负。
不由地自己都替她委屈了。
他看着她问:“解气了吗?”
武敏有点懵,但在男人深情的对望中渐渐地放松了紧张的机械感,将一身的力量连带这骨头也一起软了,窝在男人怀里问:“你······知道了?”
知道是林娇娇从康洁那张单子开始就一直在后面恶意中伤她,碍于是他的长辈和亲人,她一直忍着,还有看着疗养院里和蔼可亲老爷子的面上,她只能选择先忍下。
男人的表现没让她失望,知道自己受委屈了直接和她站在一条战线。
“怎么不告诉我。”张晨阳一声叹息。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我一向不关注,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不知是哪点惹到林董了,她似乎很针对我,难道她还有个侄女什么的想撮合给你?”
传统宫斗剧的套路不是这个么。
武敏此时没有把薛萌想进去,因为上次她差点也成了受害者。
想了又想,觉得想不通的她于是问男人,还有没有她不认识的新角色出场。
张晨阳知道病征在哪里,于是突然生了个念头,在想是不是该去把证领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抚摸着她的面庞说到:“以后受了委屈要告诉我,这些人你动不了,我来。”
哇咔咔,这个大腿抱得!
她面若桃花点点头。
他本能地倾身,眉间一点吻。
躲在小角落的武小敏重重一掌拍了脑门,艾玛艾玛,醉了醉了。
工作时间,请保持理智,请职业操守一点。
让她清醒的是张晨阳的一句:“晚上的酒会,厉言应该也会去。”
厉言,名字很耳熟,噢,是了,他未婚妻。
哎!
武敏敛了醉意,稍稍正身,直视男人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散······伙?”
“厉家是个不错的盾牌,但我的张夫人一定是你,信我吗?”
若是不信你,能坐你月退上。
男人说着,开了抽屉拿出个高大上的盒子递给她,又说;“看看,喜欢吗?”
他为她准备的晚礼服,一件很斩男色的水红低胸秀背流纱镶钻衣裙,但不是常见的奢牌。
“很直男的选项,不过我很喜欢,谢谢。”她说着拿起里面的一张卡片,是设计师名片和设计灵感说明。
“好奇怪的名字,设计师是个医生?为什么用drwang这个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