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小张嫂骨子里还是佛系。
“帮老子递杯水。”
武敏以为自己幻听了,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沈贱人,见他盯着桌上的空水杯,
接了水,递过去,发现对方没手来接,绑得够结实。
她翻了抽屉,找出根吸管来,转到男人干渴得起皮的唇边。
看电影,她一直是个重口味,和张晨阳在一起的时候看小清新爱情电影;和路遥在一起时什么电锯惊魂死神来了德州杀人狂,最爱各种丧尸末日题材的美剧大片。
这一幕还挺像电锯惊魂里罹患癌症对世界失望至极,又想考验生命的变态工程师,约翰。
一口气把一杯水全部喝完的人,闭着眼喘息。
“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自嘲的沈贱人面上竟然有一丝苦笑。
“你奶奶······”她没继续问下去。
必然是当爹的怕不孝子刺激了当奶奶的,所谓相见不如怀念。
男人似乎又有是倾述的欲望,慢慢地开口:“我小妈是我初恋,肚子里也是我的种,还是和老不死的领证了······”
我不听我不听!
知道太多辣耳朵。
武敏自动过滤这桩狗血的豪门不伦三角恋,想着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男人突然破口大骂:“呵!你们女人天生都是贱货,为了钱可以摇尾乞怜,为了出名可以脱得一丝不······”
狗日的!果然不能同情智障!
“喂,沈贱人你不能一竿子打死一群,是你自己不会看人,既然是绿茶婊你还当个宝,你自己智障,活该!自己找虐,自找的!天底下没女人了你还可以找男人啊,爱情就是因为纯粹所以璀璨!”
忍不住的她站出来为女性正名,继续怼道:
“你小妈既然念着你老子的钱又念着你的爱情,你就该二选一,自甘堕落给谁看,活该!作死也没人拦着,像你这种懦弱的人渣少一个,也是为社会一大幸事!再见!”
这次是真被气炸了,说走就走。
特么就不该来。
气呼呼的武敏走了几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贱人一眼,气场全开,下战书:“另外,告诉你,世界上还有很多靠自己努力,不靠男人的女人。以后再敢不尊重女性,姑奶奶见一次打一次。”
沈鉴有生之年,第一次明白一个词,醍醐灌顶。
她冲出了病房,给张晨阳打电话,弱弱滴问:“老公,把人气死了,不犯法吧?”
男人愣了愣,说:“你等等,我问问法务组。”
明明是玩笑话,他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来配合她。
武敏立即眉开眼笑,心底的雾霾一扫而空,晴空万里。
要加油工作了,努力帮男人赚钱,姐姐我可是旺夫命,旺得很!
武敏公放了张晨阳不着调的调情话,被男闺蜜看了笑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孙二这二货继续开涮。
“啧啧啧,绅士张什么时候这么骚了,我这个发小居然不知道。”完了还拿小眼神瞅武敏,视线里满满都是“调焦得不错”!
被看笑话不服的200武出来了,对着男人眯着眼,问:“大圣,你知道德国骨科吗?”
啪!
路小遥的水果掉地上了。
孙正玉当然不会知道,一脸漠然无知的表情让武敏暗爽不已。
他问:“德国的骨科很好?”
见武敏暗笑,他侧头看病房里的另一个,路遥微顿,解释:“其实,从道义上讲,不好。”
将了一军的武敏见目的达到,拉了路小遥,把水果抛给病床上的男人说:“水果自己吃,咱们姐妹儿要去大餐了,拜拜!”
她也才出院不久,看着这一套设施,处在医院各种药水味里发怵。
“小张嫂帮哥叫个外卖。”
想着住院不易,且行且珍惜,她回头问:“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嘴巴里能淡出鸟来了!”孙正玉低着头继续玩游戏,应到。
武敏刚出门就遇上送饭来的孙大少,点头一笑,心道,看来外卖不必了。
里面的人继续说:“先帮哥垫着,老子的卡都被狗日的冻结了。”
大圣你又惹祸了。
“咳咳咳!孙少来送饭?那啥,我们先走了,拜拜。”
她尬笑着扬声帮病床上躺着的那只掩饰一下,不过见来人寒着脸皱着眉,十分担心男人另一只腿能不能保住的武敏,拉着路遥赶紧远离灾难现场。
听着大圣哀嚎声咒骂声,旁边的小护士在说这兄弟怎么又干上了,武敏不厚道地笑了,难怪张晨阳酒后说,孙大少是孙家的五指山。
路遥心情不错地八卦:“来的这位就躺着那个家里的老大?”
武敏点头,说:“你应该见过啊!”
酒吧那次,张晨阳圈子的一帮花花大少都出场了,路小遥被无良老板赶鸭子上架,闹腾了一把的。
“上次没带眼镜,只听过名字,其实谁是谁真没记住脸。”
路遥解释完,继续说:“还挺帅的。不过这两兄弟长得不像呀,是亲生的?”
“听我男人的语气,应该是亲生的,估计一个像爹一个像妈。”
······
两人聊着天杀到饭桌上,继续天南海北地吹牛,武敏追问了几次她和徐家两兄弟到底怎么一回事,路遥都顾左右而言其他,她也就没继续追问。
饭还没吃完,张晨阳就来了。
“吃饱了吗,给你添副餐具?”武敏问他。
男人坐在她身边说:“加双筷子就行。”
意思是说家里没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