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不知道沈鉴是个精神病?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我······”薛萌收了笑意寒着脸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起这事,林娇娇知道自己多少有点理亏,但也不打算把过错往身上揽,于是苦口婆心地说到:
“萌萌,这个可真不怪我,你只说让我帮你推荐个名声不好的公子哥。康洁沈董夫人也算是我一个圈层的,她这个继子也是有名的不成器,你自己也说是个不错的人选,我怎么会知道此人胆大包天,竟然想······”
看了眼前面的司机,林娇娇没有继续说下去。
薛萌在意的不是人选的问题,冷哼一声,质问:“你明知我被绑架,为何不通知我小舅,还直接抽身?”
若是小舅晚来一步,她实在不敢想象······
林娇娇眼波一转,已经组织好了理由,她叹气一声,说明情况:“也是我的大意,等我知道你失踪的时候,贺少已经过来了,而且晨阳也在处理了。当时老爷子要回疗养院,点名你三叔去送,我一时也走不开。”
见薛萌不说话,她继续哄道:“萌萌,三婶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想如果我说了,晨阳不就知道是你在设计他的情人,你以后在他面前就更说不上话了。幸好没有酿成大祸,可见幸运女神是站在你这边的。”
呵,我还要谢你了?
我在卫生间里吐得半死,看着师兄抱着那个贱人离开,从头至尾没看我一眼,更没有在意我是不是被人伤害。
你让我如何不恨。
武敏,我一定要打败你,把师兄抢回来。
林娇娇这个女人还有用,暂时不能收拾。
打定主意的薛萌,挤出两滴眼泪,拉着林娇娇的手说到:“是啊,不幸中的万幸,三婶对不起,我是想着那天的事一时愤怒才冒犯了,三婶不会和我计较吧。”
林娇娇见这么容易就把人哄了,一时心喜,抽纸巾递过去,一边笑道:
“怎么会,在我心中一直把你当成我们张家的媳妇,早就当你是一家人了,什么计较不计较的。听说这事,沈家要告那个小狐狸精助理,若是闹大了,也是一场好戏!”
呵,还说与国内失联,消息倒是打听得一清二楚。
摆了我一遭,还想明哲保身?!
一个贺氏就能收购你林家所有的产业,我还姓薛!
薛萌擦了泪,天真灿烂地笑道:“推波助澜的事,当然还是三婶来做比较适合,三婶不会再次袖手旁观吧?”
“呵呵,怎么会,只要是为你好的事,三婶自然会帮你的。”
“那就麻烦三婶了。”
路小遥一时兴起“造了个谣”后,冷场。
兴奋了半天的武敏吃到七分饱的时候放下刀叉,喝着牛奶,扫了一眼几人说:“来吧,说正事。康洁那边什么情况,不是说要告我,怎么个告发?说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张晨阳放开咖啡杯说:“公司法务部已经在处理了,你别管。”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冷笑。
这个贱人太逆天了,不会会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死得说成活的,还真当姐姐是法盲?
之前网上有个关于戏谑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的段子,是说女子被人强暴时假意服从,在行凶者无防备时趁机咬断对方小jj,是不是构成故意伤人罪。
武敏看见后特意找了专业的路遥问了这个是段子还是法典。
路遥翻了一个白眼说,段子里还有用皮带勒死对方的。
她的答案是,对正在实施中的行凶,抢劫,绑架,强女干,杀人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若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上述情况都是特殊防卫。
对于沈贱人这件事来说,武敏坚持自己是正确的处理方法。
前两年又有一桩新闻,目睹妻子被工友x侵,丈夫拿菜刀砍死施暴者被判无期。
此案较为特殊,公开的信息是妻子被侵犯结束,丈夫返回见施暴者提裤子,遂拿刀砍人但事后逃逸,几年后自首,一审量刑无期,选择放弃上诉,息事宁人。
武敏又气愤一场,然后路遥又惋惜地分析了一场。
施暴者对妇女已结束侵犯,就是完事后,丈夫回屋因愤怒提刀砍人,不属于正在实施的行凶;
若是此时是被害女子提刀自有说法,丈夫的做法值得尊敬和同情,但从法理上讲,这种情况将人致死是过错方;
另案发时间太长,丈夫逃逸的几年背负杀人的罪孽东躲西藏应该过得很艰难,若当时就选择报案,取证和量刑都还有很多可争取的地方。
当时武敏就在想还好自己会几招,不至于等着凶手完事了,让赵明东来砍人。
现在,赵总被三振出局,换了小张总,呵呵,还好那天沈贱人已经被她给勒晕了,否则真的会被补刀的。
贺赫作为另一当事人的直系亲属,扫了眼武敏说:“你不要出面,这事你男人搞不定,还有贺氏。”
路遥也跟着点头,附议:“打官司的事还是教给我们专业人士,你就负责做你更擅长的事,比如说煮菜。”
她驳回:“喂,姐姐更擅长赚钱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