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选了最贵气的牡丹玉雕递给张晨阳,让他带回去给张夫人。
男人回亲了口说,让她过年的时候亲自送。
于是定下了见父母的节奏。
还有些边角散料,小凉秋说自己得空了做两串手串,一个给贺叔一个给张哥。
正月十五的时候,他派人送来了,张晨阳手上试了试,就被孙二给顺走了。理由是他戴更好看。
然后贺赫的那串他试都没试,顺手塞给了孙大少。
孙少打开盒子看了看,这骚粉,他也用不上啊,想着留给小情儿吧。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见孙二手上戴着差不多一样的,他就没打算送人了,留在床头柜里。
她看着那枚精美的莲花,越看越美,这本来就是意外之喜,她超级满足。
手工费,是武小敏自己出的。
给出了自己银行卡里全部的可用积蓄。
小玉人其实是不收费的,他这套作品会送去参展,所以还不好意思地让武敏过两天才送回。
此套玉牌一出,卞氏玉雕传人的惊才绝艳更显山露水了,求玉的或者送石头过去想寻求合作的,踏破了卞家大门,小玉人趁机去贺二家小住了段时日。
但因为卞凉秋的一句话,武敏对这玉却是极其恐惧。
趁着张晨阳不在,他私下对她说过:“姐姐,这块玉是你最后的天命福祉了。”
武敏有点不明所以,看着面前的小玉人。
他一笑,继续道:“你和张哥好事将近,恭喜了。以后一切随缘,你宽心些,你们都有行善积德的命数,会有福报的。凡事也莫要太悲观,冥冥之中有定数,定数中有变数万千,但,一切变数中总归会回到定数。”
被绕得云里雾里的武小敏,直问:“你是说我和张晨阳不能正果?那我可以不要这块玉吗?”
卞凉秋蝉坐在茶室,摇头,清冷地说:“天与不取,反受其咎;那姐姐将会失去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人。”
武敏看着接了电话的张晨阳回来,惴惴不安地跟着他离开。
玉佛牌是贺赫亲手送的,后面还有四个大字“喜乐安平”,他亲自熔了黄金,制模雕的,很是用了心。
送的时候还说很多年前小爷我留的石头被你初恋开了,算我们两人一起送你的,不收也得收。然后强制圈在人脖子上,扬言敢取下就换他上。
后来这个牌真帮程铭当了致命一击,玉碎命留,他就被强制转业了,这个决定武小敏举双手赞成,此后小铭同学就一直被吃得死死的。
程铭这段应验后,武小敏就更担忧了,那她和张晨阳的磨砺是不是也要开始了。可他们才刚刚通了灵犀,老天不会这么残忍吧。
很久后武小敏才知道,卞家族谱上有个很有名的人,闺名赛,号玉京道人。
秦淮八艳个个都是奇女子!也是个苦情而尝尽世间冷暖的女子,她们还经历了国破家亡的乱世。
也难怪,几百年的世家才能养出卞凉秋这样的小神童,书法绘画玉雕上的造诣,常人只能望其项背。但太孤独和冷清了,未出家也过的比苦行僧还孤寂。
这样一想,现世安稳之下的武敏和张晨阳,其实还是很幸福的,打打闹闹啼笑皆非中,方有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面对小玉雕师的招呼声,贺赫点头:“这玉小爷我一直藏着掖着,就在等你,没想到被人截胡了。”
武敏见他说着把一直叼着的烟灭了,还惋惜地给人倒了杯茶,递过去。得贺二这样的对待,眼前这钟灵毓秀的小孩,一定不简单。
身边张晨阳也点头对小玉雕师说:“凉秋,这你小张嫂,玉的主人。”
卞凉秋颔首一笑:“姐姐好。”
武敏差点没忍住上爪子,这这这,完全就是我心爱的完美进化纯净版小座敷。
e······
武小敏看着身边的男人:老公,忍不住了,能不能亲亲他抱抱他。
某人眼神坚定:不行。宝宝只能亲我。
哎,好吧。
她正经地大大方方地笑道:“你好,小玉人儿。”
此时女佣上来说:“夫人,先生请大家下去,准备好了,可以切玉了。”
众人闻言起身。
龚太太在前面。
贺赫跟着,顺手揽着小玉人儿的肩膀说:“等下帮小叔弄个佛牌。”
要给程小弟弄佛牌报平安,武小敏当然是同意的。
哎,好吧,不过你们这辈分真乱。
那小玉人想了想,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乖,不枉我比薛萌还疼你。往后缺什么来找小叔。”
说着还上手了。
武小敏愤愤不平地看着贺二把自己想干的事给做了,伤心不已。
忒想大喊一句,妖孽放开你的魔爪······让我来。
算了,捏不到别人家的,捏自己家的。
手痒痒的武小敏反手往张晨阳脸上招呼去,两人玩闹一番。
前面小玉人被捏了脸,也不反抗,只是有些脸红了。
恰好龚太太一回头,骂道:“没规矩,我弟弟比你还长一辈!现在叫你小叔,哎,都被你带坏了!我龚家卞家能缺什么,你那些军痞子的习惯少往家里带。”
“小舅妈护犊可不行,男孩子要糙着养。”
“说你还有理了。”
龚太太一手挥过去,贺赫拉着小玉人就跑。三人打打闹闹地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