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张晨阳挑完眉看武敏。
武敏一个摊手,我也母鸡呀,关她什么事,一大早就过来哭丧。
装的像什么样。
小样儿!对,姐姐对情敌没好感。
沈媚解释:“苍蝇抢了她的入场卷,所以飞进了孙二的大本营。不过你们也别怪她,给人弄厕所塞了一晚上,也挺那啥了,咦······受不了受不了。”
仿佛薛萌身上还有厕所味,沈媚往武敏身边挪了挪,一脸嫌弃的模样。
薛萌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掐得自己手心一疼,提醒自己要冷静。
她把食盒放到床头柜上,完全无视另一个,说:“都是因为我才害师兄受伤,我煲了些骨头汤,还是第一次做,希望师兄别嫌弃。”
武敏不想张晨阳多费精神,替答:“张总吃过了。”
“那我晚上再来。”
张晨阳睁眼,看了薛萌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不劳薛小姐,我有助理,医院也有看护。此事与你无关。”
沈媚小声对武敏说:“太子妃,你情敌来头很大,你可得小心了。”
武敏也小声回答:“是吗?太作,他不好这口。”
也对,绅士张一直都是重口味。沈媚给了她一个“看我的”眼神,大声讥笑:“哎哟,薛大妹子,人家太子这么明确地拒绝你了,你就别献殷勤了,走吧,病人需要静养,咱俩过来意思意思就得了。”
不由分说地把人拽走。
给力。
20分钟后又折回来了,沈媚见武敏不在,对张晨阳说:“这不特意过来提醒一句,要不要送太子妃去心理师那边看看,别把人吓跑了。”
拿了瓶消毒液的武敏从医务室过来,在门口恰好听见。
知她好意,一笑轻言:“怕我斯德哥尔摩?放心!我承受能力强大着,就算你告诉我火星人已经侵略地球,都已经不觉得刺激了。”
“那我就不耽误你们恩爱时间了,拜拜。”
武敏用消毒液把病房里所有的器具都先浸泡清醒了一遍,才帮张晨阳擦了个澡,洗洗昨天晚上留下的一身残味。
动作很轻柔,他一直睡着,因为是她所以安心。
张晨阳做了个很疲倦的梦,先是无休止的碎碎念,他看见了办公室的武敏,场景一换,她在梧桐树下夸自己帅,微赧的表情让他心情愉悦。
然后她被父亲派来的人强行拽上了黑车,行人不断在争吵,心急的他一下强势战胜了困意。
睁眼看见老爸正在训斥他的唯一的女特助,一下挑了眉,反驳。
“爸爸,你教训我的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武敏愣了愣,立即喜极而泣:“你醒了。太好了,没事就好!我被你吓死了。”
见他挣扎着要起身,她上前扶住,小幅按升了床头,示意他不乱动,等医生来检查。
张董伸手按了呼叫铃,才教训:“你个混账,要是你妈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你再胡闹,老子就把家业给你三叔,一分钱都不留给你。”
几个医生带着护士鱼贯而进,做了常规检查,说已经脱离危险,但要保持卧床静养,幸运的是没有伤及脾脏。
医生走后,张晨阳看了眼武敏,示意让她先出去。
武敏明白,跟在护士身后问有什么需要禁食的,把空间留给父子两人。
张晨阳对着老爹说:“爸爸,这事不关她的事。我住院这段时间,会让她全权代理我处理公司事务。”
“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拒绝薛家?别忘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老张敲了敲桌面。
他顿了顿,没有过多解释,只说:“个人问题上我自有分寸,老妈那边你得瞒着,就说我出差了,老爷子估计瞒不住,就说因为项目上的事和贺二起了纷争,出了小车祸。”
这锅就得贺赫才能背,两人掐架多年,小打小闹惯了,养老院的几个见怪不怪,也就不大插手管他们了。
“我是你老子,还是你是老子!你个臭小子被打死活该,还敢指挥起我来了,哼!”
“爸爸,你儿子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喜欢的,哪有你一来就赶人的。”张晨阳放软了声音。
老张和张夫人是真爱,对独子其实也是很宠的。见从小独立自强的儿子也算是第一次服软,老张叹气一声。
“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想早点上位就快点和你未婚妻完婚。总不能让老子养太子一辈子吧?!老子还想退休享清福去了,你妈妈天天说哪能工作到60岁,上个山爬不动下个水游不动。”
张董教训完儿子,心情不错地回了公司。
张家一直子嗣稀薄,上一辈老张夫人拼死生了三个孩子,一个早夭,老三一脉也没有子嗣,小张夫人试管代孕,搞了十来年也不折腾了。
好在老大这边,虽然张夫人身体不好,但总算给张家生下一个健康的男丁,说是太子,就是因为只有他一个继承人。
几个长辈对他女人上的事不大插手,其实还是想靠他给张家开枝散叶,养老院的张大爷盼重孙盼得火急火燎,经常拉着子孙兴旺的徐大爷,望洋兴叹。
所以徐帅有事无事就往张晨阳的住所塞女人,还公然放话,怀上一个100万营养费,男孩就再加100万。
而张家对张晨阳的培养,很稳,还没毕业就先给了一个亿的创业基金,让他自己玩两年,还算争气,公司小成了,港荣出面收购,调回总部培养两年,老张半退休小张代理大权,再两年老张完全退休,和张夫人趁年轻周游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