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珊的反应出乎张浩然的意料,女人心海底针,他感觉肖亦珊的沉默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至于真相,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张浩然解释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八月二十号。
东海大学要提前去报道。
不同的大学,提前的时间也不相同,东海省是提前十天就要去。
张浩然上辈子没上过大学,这辈子再次上大学,感觉很特别。
裴小远帮着张浩然拿着行李,在火车站等着徐晴。
没多久徐晴就到了。
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那一双聪明的杏仁眼,神秘冷酷的气质显露无疑,唯独看向张浩然的时候,那强势的一面仿佛被融化,变成幸福的笑意。
“师母果然是校花,走哪儿都是亮点啊。”裴小远笑嘻嘻道。
张浩然帮徐晴拿着行李,然后打了凌欢的电话,这是大家约好的时间,在这个时候车站见面。
“人呢?”张浩然见电话没有接通,又打了几遍。
还是没有接通。
“奇怪,凌欢不像是放鸽子的人。”张浩然眉头一蹙。
徐晴有张浩然陪着,她不着急。
裴小远就不一样了,不满道:
“凌欢在搞什么飞机啊,都这时候还不来,火车又不是别的,他来晚了火车可不会等他啊。”
“师父,会不会凌欢有什么急事?”
张浩然否认道:
“应该不会,他有什么事都会提前说的,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确实和他没有怎么联系过。”
凌欢自从在网上迷上了社交软件后,张浩然劝过他几次,结果凌欢在电话中对张浩然发脾气,张浩然就知道,凌欢已经彻底沉迷了。
所以后来一段时间,张浩然没有联系过凌欢。
凌欢也没有联系过张浩然。
两人突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道友谊的线,不知何时悄然断裂。
凌欢变得太快,让张浩然都没有想到。
“师父,我们现在要进车站,不然会晚的。”裴小远低声道。
张浩然心里悄然一叹,“走吧。”
三人进入车站,踏入前往东海省省会东林市的列车上。
还好这是空调车,不是传统的风扇绿皮车,裴小远帮着张浩然和徐晴,以“锻炼身体”的名义,提着大包小包进入车厢的时候,顿时感觉空气凉爽多了。
“舒服!”裴小远把行李箱放到列车上的铁栏杆上后,重重的舒了口气。
张浩然和徐晴坐在他对面。
三人位置靠窗,周围人来来往往,有不少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车上寻找位置。
这一节车厢,大部分都是前往东海省求学的莘莘学子。
吃完饭,冯慧特意邀请纪贝尼在豪宅里面转了几分钟,到张浩然房间的时候,纪贝尼道:
“阿姨,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妈你也太热情了,这可是我的房间。”后面的张浩然汗颜道。
冯慧一脸嫌弃,“怎么了,你房间里藏宝贝了吗,妈就不能进去?”
张浩然干脆不说话。
“你们聊吧,我去收拾了。”冯慧越看纪贝尼越是喜欢,依依不舍的走了。
只剩下张浩然和纪贝尼两人。
“里面真有宝贝?”纪贝尼指了指张浩然的房间。
“那你进来看看吧。”张浩然推门而入,纪贝尼跟在后面,然后关上了门。
张浩然的房间大概有四十平,大小合适,有床有电脑有桌子,应有尽有。
刚刚是有冯慧在,很多话张浩然不方便说,现在冯慧走了,张浩然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纪贝尼,把关于暗冥草的消息告诉我。”
“你对女生就是这个态度的吗?”
“我不想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要暗冥草有用,现在只有我知道暗冥草的消息,你如果不让我开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纪贝尼的话,让张浩然皱皱眉头。
“怎么才能让你开心?”
“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九月二十五号,我会在东海大学举行一场校内演唱会,你要答应成为我的演出嘉宾,我就告诉你暗冥草的消息。”
“可以。”张浩然直截了当道。
“你答应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干脆。”纪贝尼缓缓道,“是不是你答应了后,会放我鸽子呢?”
纪贝尼说话的时候,走向窗口,背对着张浩然,修长的体型展现在张浩然面前,尤其是一双黑色的薄丝袜,裹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完美腿型,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
张浩然站在纪贝尼身后,冷冷道:“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纪贝尼身后热气袭来,张浩然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想起当初在星羽的种种经历,不知是下意识的害怕张浩然的杀伐果断,还是因为张浩然真的在发怒的边缘,纪贝尼身体忍不住轻颤,不由自主的倒入张浩然怀里。
纪贝尼的脸霎时间就红了,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这样就招架不住了,一定是张浩然搞的鬼。
“我现在就告诉你暗冥草的消息,不过你要保证,不能放我鸽子。”纪贝尼故作高冷道。
“没问题。”张浩然微微一笑,扶住纪贝尼的腰部,让她站好。
纪贝尼赶紧把皱着的衣服弄平,掩饰尴尬,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詹哲把玻璃缸里面的暗冥草,当做满汉全席节目的特殊礼物时,曾和我说过一件事,一株暗冥草如果不够,他还有办法再弄来一株。”
“后来我才知道,暗冥草被发现的时候,并不只有一株,实际上有两株,两株暗冥草像是人类中的双胞胎,相互伴随,在深海里游荡,另外一株暗冥草,将会在九月二十号,随着东海博物馆的开业同时展出,随后还会进行公益拍卖。”
纪贝尼将真相告诉张浩然。
“这么说,还有一株暗冥草在东海博物馆。”张浩然眼神一沉,如果能够获得这剩下的海底神木,离火金炉的炉底黑色残渣,就能够得到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