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身体承受不住,会崩溃。
阴阳眼,代价是损耗一年阳寿,开启七天时间,阴阳眼固然厉害,能够窥视万物,查探元气流通,并且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妙处,可一年阳寿太重要,若不是张浩然吸收了死气,又怎能弥补使用阴阳眼付出的代价。
哪怕是死气,张浩然也不是说吸收就能吸收,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多阴魂不散的恶鬼,能被张浩然遇到已经是幸运了。
这么一来,没有华天神尊的宝地,张浩然强行使用玄金归元术和阴阳眼,在以后必然会付出代价。
所以,张浩然踏入修仙路的一颗道心,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越是等待,希望的火苗便越微小。
修仙第一步,五气朝元,张浩然离这个境界太遥远。
甚至张浩然觉得,除非有大机缘,否则这辈子都再也无法踏入修仙路了。
“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
“珊珊的体质,正是修仙的木之道体啊!”
张浩然轻声念道,炙热的道心燃起腾腾火焰,再也无法消亡。
修仙路,五气朝元为第一步,而达到这一步,必须具备五气朝元才行。
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於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
这是火气朝元。
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
这是木气朝元。
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於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
这是土气朝元。
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於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
这是金气朝元。
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於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
这是水气朝元。
具备“心神、肝魂、脾意、肺魄、肾精”任何一种,便能成为修仙道体,具备全部的五气朝元,方能踏入修仙路。
“上一世我在华天神尊宝地中,直接用吞下‘骨冥’、‘龙棕’、‘断空’、‘狂霞’、‘金玄’五种药草,才拥有五种木之道体,轻松踏入修仙路,达到修仙第一个境界五气朝元。”
“可是在地球上,这些药草别说罕见,估计一个都没有,我一直以为,除了我之外,便再也没有修仙人,没想到珊珊却拥有木之道体,哪怕只是木之道体,对我来说,也足够了!”
肖亦珊的特殊体质,为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进入修仙世界的门!
珊珊的肝部元气流通诡异,像是有魂魄一样,拥有自主意识,这种情况被张浩然轻松看到。
“珊珊肝魂藏于体内,拥有木气朝元,这正是木之道体,可惜珊珊不会控制木气朝元,不然别说一瓶白酒,便是一百瓶白酒,珊珊也能轻松饮而不醉。”
肖亦珊的特殊体质,只能帮她缓解一时之忧,像喝酒这种事,过补了几天,就会体现出醉酒的症状。
张浩然的阴阳眼锁定肝魂,瞳孔射出两道元气,打在肖亦珊的肝部位置。
“啊”
肖亦珊轻吟一声,一双美目缓缓睁开,半睁半闭眼迷离,翘首期盼的望着张浩然。
“原来赵家旁边竟然有一座古墓。”
张浩然比古阳想象中淡定多了,并没有因为古墓和赵家有关系,就表现出格反应。
“这事儿我知道了,古老板,你忙你的,我走了。”张浩然和古阳告别便离开了好声音ktv。
“有机会的话,和张大师好好联络联络感情。”古阳凝望张浩然背影,心里希望张浩然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算在他的头上。
回到住处,张浩然端视手中的银色手镯。
有了阴阳眼,手镯上的法阵所有特征,都展露在张浩然视线中。
“如果这种东西都能流传下来的话,照这么说,那些我还没看到的法器,远远不止这一件了。”张浩然心里揣思。
地球上称之为古器,修仙界称之为法器。
上一世张浩然在修仙界所遇到的古器,无论大小、特质、厉害与否,皆被称之为法器。
法器,运用元气的流通,有各种各样神奇的妙处。
就在张浩然思考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张浩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
“奇怪,这个时候不太会有人找我吧。”张浩然自语一声,起床开门。
知道他住处的人五根手指都数的过来,凌欢是一个,还有一个便是肖亦珊姐妹,当初肖亦珊醉酒被张浩然送回去后,张浩然特意告诉肖薇薇他的住处,如果肖亦珊还有什么问题,就立刻过来找她。
其他人一概不知,包括校花徐晴。
“凌欢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找我,难道真的是肖薇薇?”
张浩然心中一动,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转动扶手,张浩然开门。
“张浩然,快救救我姐吧,我姐快不行了!”
这声音不是肖薇薇还能是谁。
肖薇薇双肩抖动,哭的梨花带雨的,眼睛都快肿了,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张浩然沉得住气,没有跟肖薇薇一样慌乱。
“我在这里等你好几个小时,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在门口站累了,就去楼下休息,没想到一不小心睡着了,醒了后我立刻上来找你,你能在就好。”肖薇薇哭着道。
“晚上别人喊我出去唱歌,我刚回来不久。”张浩然道,“珊珊怎么了?”
“一时之间说不出清楚,你跟我来。”肖薇薇带着张浩然立刻赶往肖亦珊的住处。
两人到了后,肖薇薇领着张浩然来到肖亦珊的房间。
肖亦珊静静躺着,身上盖着厚厚被子,本该是樱桃色的双唇,变得煞白,在肖亦珊的额头上,一滴滴汗珠凝聚不散,脸色泛黄,像是缺乏营养。
“珊珊怎么会这样的?”张浩然问道。
“我姐她从阿梅饭馆回来后还好好的,然后她洗完澡,刚和我说了没几句话,突然就晕倒了,一直都是这样,我想报警求助的时,突然想到了你,于是就去找你。”肖薇薇低声道。
张浩然走到肖亦珊身前,仔细观察,然后一只手搭在肖亦珊的脉搏上。
脉象很快,像是急湍的水流,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让张浩然尤为惊异的是,肖亦珊皮肤湿冷,怪不得盖着这么厚重的被子。
张浩然将肖亦珊被子揭开一半,顿时,肖亦珊上半身呈现在张浩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