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此别过脸去没有说话,等马车到了魏国公府,只吩咐人停车,让魏国公下车,便直接让人会宫。
魏国公站在门口,瞧着马车绝尘而去,脸色很是难看。
管家瞧着忍不住问了一声:“国公爷,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这脸色瞧着很是难堪。”
闻言魏国公沉默了片刻问道:“老太爷和老夫人在哪?”
“在后院呢,国公爷是要过去么?”管家恭敬的应声。
话刚说完,就瞧着魏国公已经朝着里面走去。
宁老太爷和宁老夫人此刻正坐在屋子里说着话,就听着门口丫鬟的声音,不等抬头,魏国公已经走了进来。
瞧着丫鬟面上满是害怕的追了进来,宁老太爷眉头微皱,挥挥手:“你出去吧。”
小丫鬟这才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宁老太爷当即看向魏国公:“怎么了?这般风风火火的?”
闻言魏国公还有些犹豫,他自是知道,若是将此事告诉宁老太爷,只怕宁老太爷日后会厌弃了太子,对太子的事情态度会更冷淡。
可是想着太子今日说话时眼中的杀意,心中也忍不住担心华蓁。
顿时站在宁老太爷面前,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宁老夫人瞧着他的脸色,心中一个念头闪过,随后轻声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闻言魏国公看了自己娘亲一眼,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太子不知道从哪听信了谗言,竟然开始怀疑,自己乃是惜月当初夭折的孩子,是因为当初怜星生下的是个女儿,这才将他换进宫中的。”
闻言宁老太爷顿时变了脸色,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将桌子上的茶盏都震得倒在一旁。
魏国公更是吓得心头猛地一跳,随后看着宁老太爷,将太子在马车上所说的话,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并且将他们去郡主府,太子怀疑华蓁故意救走赵挺的事情也说了。
就见着宁老太爷气的胡子都飞了起来:“糊涂!简直太糊涂了!荒唐!”
听着太子的话,魏国公顿时心头猛地一阵,看着太子:“太子你刚刚说什么?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闻言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顿时叫魏国公心中更是害怕。
“太子莫要中了旁人的挑唆,皇后就太子你这一个儿子,自是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的。若是旁人跟你说了什么,定是怀了什么心思,太子莫要被骗才是。”魏国公说着眼中满是担忧。
太子这样子看起来只怕是听信了旁人的话了。
心中想着得知赵挺被人救走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去见华蓁,魏国公心中更是担心的很。
当即问道:“太子,到底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闻言太子看着魏国公眼中的紧张,却是冷笑了起来:“果然一切都如她所说,就连你的反应都如她所言。”
“太子”
“表舅,今日我唤你一声表舅,也想请你与我说一句实话,蓁儿是不是我母后的女儿?”
听着太子的话,魏国公顿时面色大变:“太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并且非常清楚,我就要你说一句实话,是还是不是!”太子说着,见着魏国公迟迟没有回答,顿时闭上双眼:“看来一切都是真的,难怪小时候我就觉得母后很是喜欢蓁儿,偏疼的很,竟是比疼我还要多几分。她明明是华家的女儿,母后却是隔三差五的就将她带在身边,更是时不时的让她入宫,当时我就觉得有问题,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太子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蓁儿乃是你姨母和华岩的女儿,怎么会是皇后的女儿。”魏国公顿时面色大惊。
太子则是冷眼看着魏国公:“我听闻当初在母后怀了我的时候,姨母也曾有孕,母后是在姨母之后两天生产的。就在我出生不久之后,姨母的孩子便夭折了,可有此事?”
魏国公闻言点点头:“当初惜月的确失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还是个男孩可是?”太子说着脸上带着悲凉的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旁人。
魏国公点点头:“这件事当初华家的人都知道,并非什么秘密。”
“是啊,我那个表哥夭折不是什么秘密,秘密就在于,当初华家的那个男孩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偷偷的送入宫中。一切只因为母后产下的并非是个男婴,而是个女婴,母后为了巩固后位,偷偷将自己妹妹的孩子换进了宫中,并且还让他成为日后的太子。”太子说着,眼中的悲凉更甚:“而她所生下的那个女婴则是被送入了华家,便就是华蓁!”
“太子你在胡说什么!”魏国公没想到太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面色大变。
想着马车之外还有车夫,恐会被人听到,眼中也多了几分惊慌:“太子这种话切莫再说了,你乃是皇后十月怀胎生下的龙种,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