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疯了吧,就算真的想要对柏舟下手,今个可是陈慧茹出殡的日子,他们连这个都不管了么?”
“站在利益面前,一个死了的人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今日,是大伯母出殡的日子,柏舟玉清和表妹又怎么会齐聚在一起。”沈含章说着对上二夫人的视线:“所以他们非但没有封,还算计的很好,想趁着今日一网打尽,只可惜千算万算却是没算到,萧怀瑾竟然插手这件事。”
沈玉清苍白着脸看着沈含章,身子不住的发抖。
想着若当真如沈含章所说自己这算是捡了一条命,更是害怕的紧。
心中想到什么,当即看着沈含章:“二哥,萧世子既然插手了,是不是一定不会放过陈家?”
“不确定,那就要看他今日是什么目的了。”沈含章闻言声音很低。
沈玉清当即用力的点点头:“他一定不会放过陈家的,陈家毕竟是口口声声要表姐的性命,而且陈家和表姐中间还有陈老夫人一条命,他对表姐那般在意,定然不会留着陈家对表姐有威胁。既然如此我们也无需担心,陈家不在,就不会有人想要为大哥她们扫清障碍来对付我们。”
沈玉清说着抓住六姨娘的手。
她今日是被吓惨了,一直足不出户的小姐,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心中更是害怕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闻言六姨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点点头。
倒是一旁的沈含章,听着沈玉清的话,顿时神色一变,看着沈玉清:“你说萧世子在意表妹。”
沈玉清点点头:“我见着萧世子穿着咱们府中下人的衣裳混进知香园,他定是来见表姐的,出去的时候,还是表姐身边最信任的江芙送出去的。”
沈玉清说着,声音很轻很轻。
沈含章见此拍着沈玉清的肩膀笑着道:“玉清你不要怕,今个你做的很好。”
说完看了沈柏舟一眼,嘱咐六姨娘照顾好沈柏舟,便带着二夫人离开。
沈松乔却是不觉得,看着沈玉歆,面上很有些气恼:“今日这事若是要怪就该怪沈含章和萧怀瑾,若不是他们,华蓁早就死了。”
沈玉歆见到这个时候,沈松乔还不觉得自己错了,顿时气的想要站起来。
却是因为身子太弱,挣扎了一下,没能站起身来。
从外面进来的沈崇茂听着沈松乔的话,顿时气的上前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的糊涂,现如今不仅害了长平侯一家,更是差点害的沈家家破人亡!现如今我们沈家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你还不知错。”
沈松乔从未被打过,原先大夫人在的时候,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更是从骨子疼。
哪舍得打一下,连话都舍不得说重一句。
便是将他的性子也养的很有些不可一世。
此刻被沈崇茂打了,顿时心中觉得受不了,站起身来:“爹我哪里错了,若是今日没有萧怀瑾和沈含章出手阻止,她华蓁早就死了,我们早就给娘报仇了。这些日子华蓁是如何对付沈家,如何欺负娘和妹妹的爹莫不是都看不见么,难道你就要眼睁睁见着咱们都被她逼死你猜开心么。”
“现在是娘和三妹,接下来就是我,是二妹,是大妹和爹。她是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沈家每一个的,绝对不会放过。”
“就算你要对付他,你也不该跟长平侯府合谋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长平侯府做的是什么打算,他们要杀的可不只是华蓁,还有你的弟弟和妹妹,他们要的是将整个晋国公府掌控起来,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沈崇茂看着沈松乔,心中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愚蠢的儿子。
沈松乔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就算二舅要杀了沈柏舟那又如何,他不过是个庶子死不足惜,至于沈玉清,爹也就只有你把她当成你的女儿,她哪里有半点沈家小姐的样子。爹你不知道,儿子我却是清清楚楚的,这沈玉清和六姨娘早就跟华蓁串通一气了,若不是沈玉清吃里扒外,华蓁能在咱们府中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早该死了。”
沈崇茂闻言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沈松乔的脸上。
愣是将他的脸打的歪向一边,牙齿磕破了口中的皮,鲜血流了出来。
老夫人瞧着沈松乔被打成这样,顿时心疼的很,站起身来:“够了够了,闹出这样的事情,你不想着如何收场,还在这打自己的儿子。”
“娘。”沈崇茂闻言看着老夫人,眼中很是无奈:“就是你平日这般惯着,这才叫他们越来越放肆,今日的事情皇上把长平侯的爵位夺了,陈家所有人的官职都被罢免,并且赶出京城赶回了老家。陈伟志被发配到边疆,终身不得入京。若不是如今皇上留着我还有用处,只怕我也难逃此劫,我与你们说了多少次,莫要再招惹她,她只是一个孤女没错。可是她背后还有宁家,宁家手中握着大燕一半的兵权,只要宁家还在一日,皇上就必定会护着她一日。如此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说着沈崇茂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也不管此刻沈玉瑶和沈松乔还在,看着老夫人和沈玉歆冷声道:“当初沈怜星死前将星辰阁和那些死士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依着沈怜星的性子,既然将人都告诉了她,只怕早就暗地里将星辰阁交给她了,当初她离开京城的时候星辰阁没有动作,我估计这是沈怜星早就设计好的,一旦她受到危险,星辰阁便要护她周全。现在我们对付她怕是触碰到沈怜星留下的命令,事情只怕会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听着沈崇茂的话,沈玉歆顿时面色大变:“爹的意思,如今星辰阁会听命华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