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主有什么吩咐!”华蓁闻言只得开口。
“你在与本公主装傻充楞?”
“华蓁不敢。”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赵静和:“好一个不敢,华蓁你不要以为父皇封你个清和郡主,你便就能为所欲为了,你顶天了不过是一个郡主,本公主乃是堂堂正正的公主,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好歹。”
“给我跪下!”赵静和说完指着华蓁,声音中带了一次不容抗拒的冷意。
闻言华蓁却是身形未动:“不知华蓁犯了什么错,竟是惹得公主如此生气。”
“本公主让你跪下你竟然不跪,本公主乃是皇上的女儿,你不过二品郡主,如此便是目无皇室目无皇权,这就是抗旨不尊!还敢出言不逊,顶撞本公主,来人啊给本公主掌嘴,让她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赵静和见着华蓁身形未动,却是笑了起来。
“当初你不是拿着这个二品郡主的身份欺压沈侧妃么?不是拿这个二品郡主的身份为所欲为么?今个我便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知道,这二品的郡主,当真算不得什么!她们收拾你不得,本公主可有这个权利收拾你吧!”
她堂堂公主要收拾她还需要什么借口不成,只管寻了自己的心意便是。
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沈玉歆出口气罢了。
华蓁闻言却是对上赵静和的双眸:“华蓁乃是圣上亲封的郡主,即便公主要私自用刑,也该给个罪名才是,若不然公主不怕皇上知道问罪于公主么?即便皇上不会问罪,这天下人可都瞧着的,公主当知道皇上最重视的便是这皇室的体面。”
“你这这是在威胁我?”赵静和闻言看着华蓁,眼中的冷意更甚。
“华蓁不敢,只是提醒公主,莫要因为一个华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公主是无所谓,若是牵连了祁王殿下,惹皇上不悦,到时候怕就不是华蓁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还请公主三思。”
一旁的曹嬷嬷见着赵静和身边的宫女走过来,心知不好,顿时看着她们:“你们都不想好了不成,郡主岂是你们可以动的。这里离着慈宁宫不远,你们就不怕惊动了太后,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华蓁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只能揣摩着太后的心意轻声道:“蓁儿的父孝还有一年,现在并不想提及亲事,蓁儿如今只想能在佛前替爹多念些经文,至于旁的并未多想。”
闻言太后点点头,看着华蓁:“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素来也孝顺懂事的很,哀家什么意思想必你也是明白的。当初皇后在世的时候曾跟哀家提过,想让你日后嫁给太子,哀家瞧着也是个不错的,太子性子也是敦厚的很,加上你他乃是表亲关系,日后想必也不会亏待与你。你便回去好生待着,等满了父丧,哀家自会求了皇上为你做主。以后你也当洁身自好,莫要再与旁人有过多的接触,可明白了?”
“蓁儿明白,谢过太后恩赏。”华蓁闻言心中清楚,眼下只能先应声,毕竟父丧还有一年,等日后是什么光景现在谁也说不好。
而且她也是当真不愿与秦淮扯上任何关系,如此不如应下太后的话,也好叫太后放心才是。
太后闻言很是满意,点点头看着华蓁:“你既然明白,哀家就不多说了,今个若是没有旁的事,便去抄本经书供在菩萨案前,你也好顺便静静心。”
华蓁恭敬的应声,自有宫女领着她去佛堂抄经。
看着华蓁走远,跟在太后身边的常嬷嬷这才开口:“太后现在该是放心了,只怕外面的传言终是有误的,奴婢瞧着清和郡主怕是没有旁的心思,该是人以讹传讹才是。”
闻言太后轻叹一声:“最好如此,柏舟迟早是要继承东郡王府的爵位,东郡王妃自该是出自名门之后,若是华岩还在她兴许还有几分机会,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半点机会,即便是有着清和郡主的封诰,也配不上东郡王府的门楣。”
常嬷嬷闻言没说话,只是小心在一旁伺候着。
华蓁自是不知道,跪在佛堂的案前认真的抄写经书。
等抄完一本,已经是两个时辰过去。
饶是在一旁看着的宫女,也觉得有些熬不住。
见着华蓁将经书抄完,赶紧上前拿过抄好的经书轻声道:“烦请郡主稍等片刻,奴婢想将经书送给太后娘娘过目。”
华蓁点点头。
目送着宫女出去,自己则是恭敬的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