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大夫人离开,老夫人这才看向一旁伺候的陈嬷嬷:“去你知香园跑一趟,告诉她初十的在府里摆宴酬谢那些前来恭贺的人。”
陈嬷嬷顿时心头猛地一跳,却是不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奴婢这就去。”
说完应声离开。
知香园里,皎月正高兴着的说着松鹤堂里众人的脸色。
说的正是兴起,守在外面的丫鬟进来轻声道:“启禀郡主,老夫人身边的陈嬷嬷来了,说是老夫人让她过来给郡主传个话的。”
华蓁闻言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与武嬷嬷不同,陈嬷嬷还是有些分寸的,知道华蓁不是什么好惹的,所以从进门面上便是带着笑。
即便皎月出去见着陈嬷嬷这般,也不好寻事,便就请了她进去。
一见着华蓁,陈嬷嬷当先道了个万福,这才开口:“郡主,老夫人让奴婢来跟郡主说一声,因着郡主册封的事情,礼亲王府和东郡王府都送了贺礼,咱们收了礼自是不能不设宴款待这些人的。便就商量着寻个日子,在府中设宴,宴请这些人,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华蓁听着陈嬷嬷客气的话,心中却是冷笑,现如今陈嬷嬷说着像是要跟她商量,只怕沈家早就已经定好了此事。
心里虽清楚,面上还是应了声:“还是外祖母思虑周全,既然祖母这般说,那便就照着外祖母的意思做就是。只是不知道定在哪天比较合适呢?”
见着华蓁面露为难,陈嬷嬷赶紧开口:“这件事,老夫人已经想好了,说这个月初十的是个好日子,适合宴客,若是郡主没什么意见的话,便就选在初十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嬷嬷回去告诉外祖母一声,劳她老人家费心,此刻天色已晚,等明日我再去给外祖母请安。”
说着看了看周姨和江芙,曹嬷嬷很是体贴的将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还忍不住提醒她们:“等到了顺天府只管将我的腰牌给他们瞧瞧,他们自会知道该如何行事的。”
周姨点点头,接过腰牌,和江芙一左一右架着武嬷嬷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大夫人恨得牙根痒痒,那毕竟是她的奶嬷嬷,这么多年跟着她,这情分当比母女了。现在武嬷嬷被人带走,要送去顺天府,她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如何不叫她恨得慌。
瞧着华蓁,恨不能亲手撕碎了她一般。
不只是大夫人,坐在一旁的沈玉瑶,此刻也是红了眼。
不过却不是因为武嬷嬷,只是因为听着门口的人说,是秦淮送她回来的。
她思慕秦淮已久,最多也不过是一年得以见他一两回,还是远远的瞧见,从未说过话。
可是门房的人说,秦淮将华蓁送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子话,看那个模样很是熟悉的样子。
落在她耳朵里的时候,瞬间便叫她嫉妒的红了眼。
心中更是咒骂了她好几遍,秦淮可是她的人,华蓁这个不要脸的jian货也敢染指,就不怕出门被雷劈么。
生了好一阵子气,要不是沈玉静得了消息,过来劝说,只怕现在心中的气还未消掉呢。
现在瞧着华蓁在自己面前,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门房的话,只觉得看着那张脸便是碍眼至极。
眼中的恨意,再也遮掩不住。
瞧着沈玉瑶眼中裸的恨意,华蓁只是微微笑着问道:“怎么,瞧着表妹似乎有话要说。”
沈玉静闻言顿时站起身来,看着华蓁,想要质问她和秦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