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平常,对他们毕恭毕敬。现在咬起人来,真是恨不得将它们直接咬死。
一条不叫的狗。
不叫的可恶的狗!
“说了我们起码还有一线希望!”赵忠杰气哄哄的对小鱼道。
“哪里会有希望?你说了之后,就再也没希望了!我和大姑父都会被你害死!”赵忠杰这种人,真是太没头脑了。
生存的底线都和别人兜底!
钱小满转头,冷厉的剐了喻博耘一眼,这货真是毫无畏惧!
脚步沉沉的走过去,拿着刚在炭火里烧过的烙铁,极为不客气“啪”的一下直接拍在喻博耘的头顶上。
喻博耘头顶立马发出头发烧光“吱吱吱吱”的声音,接着整个用刑房都是头发烧焦的气味。
除了他的头发,被烧没了,头顶也被烫着。
喻博耘疼的变猪叫。只感觉脑袋上有1000斤的鼎压下来,又疼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