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蓁蓁。
…
马儿吃饱之后,喻蓁蓁将马牵回院子。
吃完早餐,准备去嫁接果苗的时候,当真看到舒金枝拿着一个风筝在她家门前。
“蓁蓁,你这是要去哪?我爹给我做了一个风筝,今天天气好,我们刚好可以放风筝。你家院子大,我们就在你家院子放怎么样?”舒金枝将手上的风筝拿给喻蓁蓁看,风筝很漂亮,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喻蓁蓁显然没想到舒金枝说找她玩,就真来找她玩。
“舒金枝,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做。河边地方宽敞,放风筝更好。你可以去那边放。我先出门了。再见。”
她是要准备赚钱,和赚钱的人,没时间玩这些。
“你是要去你家山里吗?那我也陪你一起去吧。”舒金枝道。
喻蓁蓁有点被舒金枝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随便你。”喻蓁蓁不勉强,也不拒绝,由着她去。
…
山地上,又很热闹。
福板儿,舒子衍,舒金枝,三个人都跟在喻蓁蓁身边。昨天回来得太晚,于铁木现在还没从山里出来。
嫁接是技术活,他们三个都不懂,甚至看都不看懂。
喻蓁蓁忙着嫁接,舒子衍在念书,背书。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福板儿真是烦透他的诗书,这读书念书的姿势很清朗雅俊,声音也很好听,听了让人想睡觉,可关键,他一句都听不懂。
“舒子衍,没念了。坐下来,我们聊天。”福板儿和舒子衍道。
“不可不可。一日无二晨,时间不重临。人生不能虚度光阴。蓁蓁勤劳的干活,我不可在学业上偷懒。”舒子衍坚决不休息。
“死书呆子!”福板儿无奈的骂,问,“你这天天读书,有用吗?你是要考状元吗?我们上虞村现在都没中过一个状元,你能中状元吗?”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舒子衍认真的回答。
福板儿有时候觉得舒子衍比他还蠢,他脑袋不聪明,但有自知之明。
但舒子衍不一样,就天天读书,本来就傻,也不怕被书读得更傻,笑问道,“你中状元,是为了要驸马,娶公主吗?”
福板儿的这句话没有的得到舒子衍第一时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