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哼唱起了年少时对他唱过的歌:“《我要你,快回来》”
怎么回事呢,一次次弄丢了你。
回忆在脑海中翻腾着,恍若隔世。觉得和他在一起时,最温暖的还是年少的时光,那时候,他还只是西洲的一霸,她不舍他走,竭力挽留,给所有的马喂了巴豆,结果他却选择了车走。她站在温暖的房间里,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风吹雪舞,看着洁白雪地上一道道渐行渐远的车辙。
那时虽有分离,不过很快便又会相聚。
在那之后,离别似乎没有尽头。
温暖的泪水渐渐迷离了眼眶。
她无数次期待着那团黑色的影子会出现在眼前的院落,然而等到半夜,来做客的只有清寒萧瑟的北风。
最终,孟杳杳跳下了屋顶。
坐了半宿,两腿酸麻,她摇摇晃晃的朝寝殿里走去,忽然,一只脚抽筋,整个人都歪歪斜斜的朝一边倒去,正要摔倒,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须臾,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心跳骤然间加剧,不用回头,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