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放下茶杯,男人似乎又想起什么问题,“之前去沙漠的时候,我们在路上遇到一只蛇,从那蛇上取下的鳞片,还放在车上,帮我,找人给杳杳做件防弹衣。”
此时,陆彦霖带着几个人,穿着一袭夜行衣,悄悄去了隰县的城楼。
隰县是座小城,晚上九点之后,街上便没有人人烟,城门下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女人,孤零零的挂着。
看着那瘦削的身影,陆彦霖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拉起面罩,正要上前,被西凌啡拉住了,“少帅,小心有诈。”
这周围,一定设了埋伏,许清浅,就是一个诱饵,要引着他来自投罗网。
陆彦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看见她的女人,吊在那高高的城门上,已经失去了知觉,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上!”
陆彦霖还是下令。
似乎,吊在城楼上的女人,已经有了些知觉,睁眼,看见那个男人朝她冲来的时候,嘴唇嗫喏着,喊了声:“不!”
然而这一切都晚了。
“轰隆。”一声,就在离城门二十米的地方,炸药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