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懂了些待客之道。”孟祁珏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望着她:“小东西,你不怕我了?”
“呵。”孟杳杳冷笑了一声,“你是鱼吗?”
孟祁遥一头雾水:“什么鱼?”
孟杳杳笑盈盈的望着他:“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他永远都记不得,七秒以前发生的事……你该不会是,把先前每次见面,都被我打的事情给忘了吧?”
孟祁珏脸色微微一变,先前的经历,让他对这个凶巴巴的小丫头是有几分忌惮。可是,一想这小不点他一只手就能捏死,就一点都不在意了。
冯妈端上了茶来,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退了下去。
“这次可不一样。”孟祁珏美滋滋的掀开了茶杯的盖子,端起了茶喝了口,“第一次,你有孟祁寒撑腰,第二次,是你和孟祁遥那个小兔崽子一起谋害我,这一次可不同。”
“哦?哪里不同?”见他喝了茶,孟杳杳眸色一亮。
孟广义眼皮一掀,没好气道:“等你抓到人了再说吧。”
孟祁珏诡秘一笑:“孩儿下午就出发。”
近来元帅府添了几架直升机,每架都配备了飞行员,孟祁珏吃过中饭,便直接坐的直升机去了西洲。
不过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孟祁珏春风得意,径直朝孟宅走去。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起来,孟杳杳兴冲冲跑去打开门,却在见到门外来人时,小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怎么是你?”
孟祁珏似笑非笑:“孟祁寒呢?”
孟杳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你还敢来找他?”
孟祁寒不在,孟祁遥也被他赶走了,所以,此时,孟杳杳觉得自己就像是给大灰狼开门的小白兔,还是有些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