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连墨一口咖啡毫不客气的吐了出来,“祁寒,你醒醒。”
能把撞到鬼说的那么清新脱俗的,除了他孟祁寒还有谁那么有才呢?
沈连墨刚想说什么,孟祁寒忽然看到一道葱绿的影子从玻璃窗外经过,示意他噤声。
孟杳杳从外面推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男人压低了帽檐,跟着她匆匆走了进去。
两人在咖啡厅的一个隐秘位置坐下,孟杳杳点了两杯咖啡。
“这几天跟下来怎么样?”孟杳杳问道。
那人是孟杳杳在市场上找的探子,暗中跟踪孟广义的日常。
那人道:“孟广义最近也没有什么动作,每天除了回家,就是去军营,然后就是参议院,三点一线。”
女子一蹙眉:“你确定?”
她知道是她错了,她做了错误的事,可如果不做,或许他们早就已经错过。
“如果。”孟杳杳冷静的凝着她问,“如果你和陆曼婷订婚那天,我没有被山贼抓走,你,会跟陆曼婷订婚吗?”
男子的眸光骤然一黯。会不会?
“我不知道。”男子神色黯然,如是道。
“孟祁寒,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我,想跟我在一起,当初就算我没有被山贼抓走,你也不会跟陆曼婷订婚,甚至,当初根本不会同意去娶陆曼婷……别告诉我你是在这几天忽然开了窍。根本原因就是你直到失去我了才懂得珍惜,试想,如果你和陆曼婷的婚礼没有被中断,她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孟夫人,你如今又如何来跟我说出这番话?”
“所以我感激那个山贼。”孟祁寒沉吟道,“是他让我没有一错再错,看清了很多东西。杳杳。”
孟杳杳心里松了口气。
所以,虽然她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但正是因为这件错误的事情,他们没有错过。
所以,她不后悔。
“好,我知道了。”孟杳杳说,“舅舅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这两天我要回剧组了,等得空就回来看你。”
“嗯。”男子淡淡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