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时,陈婶子的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着的弦,突然就“嘣”的一声断掉了。
她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样,走到了白色瓶子前,机械的拿起小瓶子,看着上面的标签。
竟然,竟然是这样!
小虎竟然吃了那种壮、阳的药,怪不得刚刚脸色那么差,精力都被抽干了,脸色能好吗?
被气的手都在抖的陈婶子,冲上去就甩了乔月丽两个巴掌。
然后又变骂变撕扯着乔月丽的头发。
一旁的陈虎急得不得了,可他身上却没什么力气,被他妈妈也无意打了好几下。
陈婶子也是被气的狠了,下手格外的重,乔月丽那点力气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完全就被陈婶子志的死死的。
院子里的动静太大,很快,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堆来凑热闹的人。
依旧还在树上坐着的乔容,晃着双腿好不悠闲。
这场戏,真是太精彩了!
听着乔月丽被打的嗓子都哭哑了,乔容心里也觉得解气一点了。
她知道,事情还不止如此。
在看到门口的人群中有刚刚给她塞纸条的那个男人时,乔容对他笑了笑,在那个也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后,乔容拍了拍手,跳下树去。
天快黑了,该回家了。
乔月丽在外面被打了,她怎么,也得让王菲菲知道。
毕竟,母女情深呢。
……
接下来的这几天,乔月丽在家休息了几天。
不是因为她生病了,而是,很多人都知道,她和班里一个男生搞在一起,还被人家看到了。
王菲菲抱着乔月丽,母女俩哭了一次又一次。可没有人会去同情她们。
自己选择的路,走都走了,还能怎么样?
乔容在学校过的顺心,可乔月丽,就不顺心了。
她不顺心,前几天的心思,就又活过来了。
她都在地狱里了,她怎么可能,看着乔容待在天堂?!
“呀,怎么有人!”
田婶子正在和陈婶子说话,在进门口,只是往院子里随意瞥了一眼,就看到了草地上光裸着两个人。
那分明……分明是一男一女在做运动……
田婶子边说边捂住了眼睛,她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可也不愿意看别人做那事。
“这……”
陈婶子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今天过来,就是带田婶子来看房子。
田婶子家要分家,她和她男人想出来住,听说自己家有套旧房子,就有了买下来的打算。
两个人都在谈价格了,可现在,突然看到废弃旧院子里有两个人在……
陈婶子又是难堪,又是生气。
要是因为那两个人野鸳鸯而导致自己的房子卖不出去了,看她不扒了那两个人的皮!
“真是不好意思啊,田婶子,你先回去吧,今天这试,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田婶子也不想在这多留,听到陈婶子这么说了,立马就走了。
送走田婶子后,陈婶子先是把大门关好,才对依旧还在做运动的两人大喝了一声。
她这一声大喝,把马上就要交公粮的陈糊吓得身子一软。
重要的是,因为药物而依旧坚挺的某物,也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马上就要达到巅峰的乔月丽,突然感受到陈虎的变化,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只差一点点就……
现在简直就是难受的要命。
乔月丽的两条大腿,依旧自动的勾到了陈虎的身子,“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红着脸问完后,许久不见陈虎说话,乔月丽抬起头看他,这次发现,陈虎的脸色煞白。
豆大的汗滴,一滴又一滴的滴了下来。
“月丽,我妈……我妈来了。”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陈虎艰难的开口。
刚刚的那声大喝,他绝对没听错……那就是他妈的声音。
刚刚他还以为,听到她妈和另外一个女人说话,只是他的错觉。
可现在,他真的是羞愤的……没脸见人了!
“什…什么,你妈来了?”
乔月丽被吓得一下子就尖叫出来,脸色也无比的白,比陈虎苍白的脸色还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