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于思想方面造成改变和影响的能力,素来都是令人恐惧的。像袁绍这样的更是如此,对荀谌提防万分,生怕自己被暗算,双方之间的隔阂已经越来越深,令荀谌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不错!陛下,虽然没能奈何白马义从。但颜良和文丑将军此次可是得胜归来,虽然没能斩杀擒获敌将,却是大获全胜,狠狠地挫败了公孙瓒的锐气。由此可见在真正的战力上,我军是胜于公孙瓒的。”许攸也安慰道。
“公孙瓒也学会动脑子了啊!这恐怕是田豫的招吧。此人不错,能一招打在我的七寸之上,看来界桥之战是不能拖延了。”袁绍感慨道。他虽然不清楚公孙瓒那个死脑筋是怎么被田豫说服采用这种和他同样“无耻”的战术的,但心中却对其十分的赞赏,而且明白接下来的战斗不能拖延了。
“陛下,我们虽然没能占据先机,但却也未落多少下风。此战双方应该算是打成个平手,白马义从死伤近五百人,估计短时间内状态不佳。我们应该把握住这一良机,趁早与公孙瓒决一死战。”审配面露果决之色,狠声道。
“正南所言不错。”袁绍轻轻的点了点头:“朕有三十万大军,而且兵精将广。而公孙瓒只有十余万士卒,朕没有理由怕他。此战朕要正面击溃公孙瓒,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河北之主、天命所归,以洗当初界桥兵败之耻!”
“主公既有如此信心,此战我军必胜!”许攸微笑着道:“不过,如今最关键的一事还需决定。”
“何事?”
许攸目光看向一边挂起的界桥地图,望着地图上那架飞桥,眼睛一咪,郑重道:“决战地点选在何处?”
“界桥之战,地利至关重要。一桥一河足以定决战之走向,大军之生死。如上次一般于桥南决战,可堵公孙瓒之后路,若是大胜可将其一举消灭,但绝境之下也容易激起对方的奋起之心。而于桥北决战,则是相反,我军背水一战。或是激扬士气,或是断去后路,如何抉择还看陛下!”许攸将利害严明清楚后,目光凝重的看向袁绍,沉声道。
四日后,界桥。
万里无云,烈日炎炎,酷热的天气令人烦躁无比。界桥两侧,袁绍和公孙瓒的大军对立驻扎着,人声鼎沸、旌旗蔽空,空气之中满是肃杀之气。
而在双方的营寨之中,袁绍和公孙瓒的心情都极为的糟糕,一如这天气一般。
“砰!”
袁绍一把将面前的杯盏纷纷打翻在地,面色狰狞的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三十万大军,诸多精兵良将,却奈何不了区区三千的白马义从,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严纲这厮已经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晃荡三日了!近在咫尺你们却都奈何不了对方,亏你们还自称是天下猛将,真是给朕丢人!”
看着主座之上大发雷霆、暴怒无比的袁绍,下方的众将包括得胜归来的颜良文丑都纷纷像鸵鸟一样埋头不言,生怕触了眉头。
“陛下息怒,各位将军已经尽力了,但白马义从确实是来去如风、锋利如刀无法追击包围啊!更何况,这三日里也并非全无战果,高览将军也消灭了三百余的白马义从啊!”许攸闻言连忙出列劝谏道。
“是啊!一战消灭了三百余白马义从,可你给朕牺牲了近五千的士卒。真不愧是朕的河北四庭柱啊!啊!”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
高览面色一阵灰白,那一战却是他的错。他以三千士卒设伏想要包围白马义从围而歼之。结果白马义从顺利的吃掉了这三千诱饵,也成功的进入了他的包围圈内,结果最后却凭借着强大的战力,硬生生的在高览面前冲出了重围。这消灭的三百余白马义从还是高览自己率亲兵抵死相搏换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