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说个屁书!
不要命了啊。
公孙柏当时只觉得这个叫冷血的大傻子,看样子是真的傻了。
朝廷的人自然也是这样觉得的,一个人连看都没有看冷血,直接越过他,冲着公孙柏砍过来。
刀没有砍下,落在了冷血那条用破布包裹上。
公孙柏经常看到冷血抱着那块长长的东西睡觉,当时根本就懒得深究。
现在……
“我说过,他是我的人,你们不能动。”
冷血一直含笑的脸慢慢沉了下来,他对那人一字一顿的说着,然后从包袱中抽出了一把泛着冷光的剑。
……
“啪嗒——”
猛地一声巨响让所有还沉浸在情节中的工作人员清醒了过来。
云烨还拿着那把剑,没有陈港的指示不能停下来去看。
“卡——”
好在陈港很快就喊停了。
他看着镜头里面的画面,每一帧都像是有一幅画,人物情绪,台词节奏都是理想化,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条没事儿,要不然我跟人拼命……到底咋了?”
云烨收起手中的道具剑,也朝着声音源望过去。
原来是一个机位的摄像师傅刚才在拍摄的时候晃了一下,没有拿稳机器,摄像机掉了下来,这才有了那么一大声声响。
他现在正仓皇的检查着机器。
好在地面是快草坪,脆弱又昂贵的镜头居然奇迹性的没有任何问题。
陈港导演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怎么做事儿毛毛躁躁的,辛亏没用到你那个机位。”末了又感叹了一句,“摄像机是摄像师的武器啊,连武器都能掉,那还了得。”
不过最后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又去研究刚才拍摄的画面去了。
陈港导演还是挺严格的,跟这个摄像师关系好的人还怕陈港会追究,没事儿之后都拍了拍那个摄像师。
有人开口问。
“老马,你这两天都怎么了,昨天迟到,今天又把机器给掉了,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是不是病了啊,你要不休息一下。”
那个姓马的师傅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近就是睡不好,我昨天白天闹钟已经把我叫醒了,但邪了门儿了我就是起不来……”
说到这里他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云烨眸色微闪。
鬼压床?
------题外话------
好的,是有二更,来戴上小红花呀!
今天有两个妹子说入了病娇的坑,暂时抛弃云爷两天
云爷:当年给我打电话的也是你们几只,这么快就变心了
不过……
还是实力吹捧阿卿另外一本文《独宠萌妻:病娇影帝是精分!》,等更的妹子们可以去看看那本,完结了,超级肥,跟云爷一脉的苏爽风
嘻嘻
公孙柏伤的很重,本来都以为要挂掉了,没想到迷糊糊的醒了。
等他睁开眼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边儿正在编草蚂蚱的冷血。
他们在一个破庙里,这是最近的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
公孙柏看到冷血的第一眼是警惕。
环顾了周围似乎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地方,他神色稍缓,但还是紧绷着身子,他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多谢侠士相救……”
“想听高将军独闯敌帐还是艳鬼报恩书生?”
冷血终于抬起了头,但是却说了公孙柏听不懂的一句话。
“嗯?”
冷血眉头皱了起来,朝着公孙柏一步一步走去,他在公孙柏面前蹲下,双手交叉放着。
“喂,你该不会是打算食言了吧?”
“你两天前可是答应过我,醒来就要听我说书的。”
公孙柏:他有过吗?
不等公孙柏有所反应,冷血就兴致勃勃的开始了。
“那我们先讲高将军独闯敌帐……”
公孙柏:……
……
冷血性子活跃,不管不顾的拉着这个捡来的人,用你的命是我救得,你当时答应听我说书来威胁公孙柏非要让他听他说书。
公孙柏其实是不乐意的。
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冷血虽然对说书很感兴趣,但是一直都是倒换着那个高将军独闯敌帐的无聊故事。
要是以往的话,公孙柏说不定直接找侍卫把面前的人给除掉了。
但现在不行。
他受伤了,外面还有一大堆想要他命的,天大地大,结交无数豪杰,现在这个破庙居然是他唯一容身之处。
公孙柏还要时刻警惕面前的人会不会突然害他。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叽叽喳喳循环着他的说书,一个人默默地听着,倒是出奇的和谐。
在和谐当中又透漏着一股别样的汹涌。
公孙柏连听了很多遍高将军独闯敌帐之后,终于有点只撑不住了,在跟冷血接触了几天之后,有一次开口提议。
“可以换一个故事吗?”
冷血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民主的人,虽然说公孙柏是他救下来的,但是也不是不能商量。
于是他问,“那你想听什么?”
这就是有商量的余地。
其实对公孙柏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不是那个高将军独闯敌帐就行。
隐约想起之前面前这个人说的另外一个。
“那就艳鬼报恩书生?”
冷血摇了摇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不会。”
公孙柏:“……不会你说什么。”
“这不是撑个场面嘛,一个实在是太单调。”
公孙柏嘴角抽了抽,“那你其它的呢?”
“都不会,兄台,怎么还是继续讲高将军独闯敌宅吧。”
公孙柏硬生生的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