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失笑道:“我赚五千万,疼什么?”
郑思怡温柔地笑道:“你可别演砸了,我等着看他们认输的表情呢。”
“嗯,砸了你先跑,我可拿不出五千万。”萧山笑嘻嘻地道。
郑思怡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协议都签了,砸了当然我替你拿,而且我也不用你还,你别怕。”
“啧啧,替我还五千万,值得吗?”萧山笑问。
郑思怡认真地道:“值得。就冲你刚才替我出头,就值得。”
萧山有些尴尬了,“你别想多了,我就说觉得我们坐在一起,骂你就是骂我,这是替我自己出头。”
“傻样,看你吓的,我拿了钱也不赖着你。”郑思怡幽怨地道。
“嘿嘿,我开玩笑的,吃饭吧。”
两人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饱,八个菜到底没吃上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郑思怡搂着他的胳膊,像哄宝宝一样轻柔地说:“乖,跟姐姐上楼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别怕啊。”
“好吧,实地勘测一下三围。”萧山起身。
两人直接要了一个豪华套房。
进了房间,郑思怡一把抱住了萧山,慢慢哭泣起来。
萧山叹道:“傻瓜,哭什么?三围不够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才不够!”郑思怡锤了他一下,哽咽道:“我如果十八岁的时候遇到的人是你,该有多好。”
“那不可能,你十八岁的时候,我还是孩子。”萧山笑道。
“你现在也是孩子。来吧,姐姐给你洗澡。”郑思怡不哭了,温柔地给萧山脱了衣服,两人拉着手进了浴室。
萧山关上浴室的门。
足足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郑思怡真的是给萧山洗澡,她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强求,否则会失去更多。
萧山也真的实地勘测了一下三围,确定非常标准。
此时两人躺在床上,郑思怡缓缓讲起她和滕少华的经过。
那是她的初恋,她讲的很动情。
萧山能感觉到,滕少华给了她极深的烙印,也许她后面找的这些男朋友,都是滕少华的替代品。
可郑思怡也明白,滕少华是永远不可能回头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郑思怡自嘲道:“我也是病的不轻,给你讲这些,把你烦透了吧?”
萧山轻声道:“没有。你讲的东西,都很有用。从滕少华的行为细节中,可以看出他的思维模式,推断他以后会怎么做,这对我很重要。”
郑思怡一震,这话太意味深长了,显然萧山不认为滕少华输了会罢手,他们注定是仇敌。
或许也是为了她。
“至少滕少华今天不会赖账,毕竟有那么多名流看着。”郑思怡安慰道。
“你错了,今晚根本没有晚宴。”萧山冷笑。
“为什么?”郑思怡震惊地坐起。
郑思怡呆了一下,轰然醒悟:“我明白了,以滕少华的人脉,想提前半天查出你的成绩,很容易做到。他知道自己输了,当然不会再举办什么晚宴。”
萧山一句话,滕少华和乔绮嫣顿时变色!
滕少华冰冷地看着萧山,心中已经把萧山当成死人,只是不想在郑思怡面前发作,那显得太没气度。
可乔绮嫣却已经气得眼睛都绿了,她向来以大家闺秀自居,可居然有人说她没教养?
她怒不可遏,冷厉的娇叱:“你说谁没有教养?”
郑思怡立刻冷静了下来,她感觉今天和滕少华撕破脸,自己倒是没事,萧山肯定危险。
她赶紧一拉萧山,示意他别再说话。
可萧山已经转向乔绮嫣,轻蔑道:
“或许你上过几天学,骂人没带脏字,但和高素质的人比起来,你还是缺乏教养。噢,你能和腾家联姻,应该也有强大的背景,让我猜猜,你依仗的是什么?是燕京乔云龙?”
乔绮嫣本来满脸寒霜,但听完最后一句话说完,蓦然变成了惊愕:
“你是宁海的萧山?”
滕少华一惊,这萧山听起来很有背景啊,连乔云龙都不屑一顾。
他暗道侥幸,幸亏刚才没有冲动,不了解对手就死磕,是兵家大忌。
他立刻看向乔绮嫣,温和地道:“绮嫣,别冲动,有话说话。”
这是让乔绮嫣讲讲萧山的来历,好有个准备。
乔绮嫣自然明白,她咬牙切齿道:“就是他害死了我堂哥乔军!”
滕少华瞬间惊呆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弄死乔军的人,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可他还准备弄死萧山!
郑思怡却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萧山居然震住了滕少华,立刻冷冷地补了一刀:
“乔绮嫣,原来你依仗的是乔云龙,那你还没有在萧山面前嚣张的资格,这样显得你很没有教养。”
她说这话,绝对不是想吓唬乔绮嫣,她真的认为,萧山的背景很强大,不会弱于乔云龙。
滕少华见机极快,瞬间决定大事化小。
乔家的仇敌,他没必要扛下,那不成傻逼了吗?
他扶了一下眼镜,避重就轻地道:
“思怡,绮嫣可是今年的高考状元,你觉得她不如你吗?”
郑思怡表情一愣,滕少华暗自得意,瞥了萧山一眼,你说我女朋友或许上过几天学,那你敢比比吗?
可郑思怡愣的却是,乔绮嫣怎么是高考状元?冷斌说萧山肯定是高考状元啊,而且都敢赌十套房子。难道萧山会弄出了乌龙?
她转向萧山,婉转地问:“不是晚上六点才出成绩吗?”
萧山耸耸肩,双手一摊道:“你说的没错。我还觉得我是状元呢,但我就是不说,这要出成绩才知道啊。满世界吹嘘自己是状元的人,万一弄出乌龙,岂不是贻笑大方?”
郑思怡莞尔一笑,她顿时明白了。
乔绮嫣也是猜的,觉得自己肯定是高考状元。
但有趣的是,萧山的信心更足,偏偏郑思怡也相信萧山有这能力。
乔绮嫣却被两人气得不轻,她可没满世界吹嘘过,只是和滕少华撒娇般说过一次。
不过现在解释也没用,徒然增加笑料,而且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怒视萧山,恶狠狠地道:
“萧山,你既然觉得自己是状元,不如我们赌一赌,看谁的成绩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