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心中酸楚,女儿在家的时候,也算是娇生惯养,可自从逃到宁海,就完全没有拿过家里一分钱,全靠她自己努力打拼。
看看现在的女儿,有人这么宠着,依然不肯乱花钱,可想而知她平时多么节俭。
楚雁拉着女儿的手,笑道:“你缺钱妈妈给你,以后别这么仔细,听话啊。”
“嗯,我现在不缺钱,萧山给我八十万,我一分没花呢。”安然得意地道。
“你这傻子,给他省钱养活别的女人啊?气死我了。”楚雁一脸愤愤。
安然只是淡淡一笑。
两人买了一大堆菜,回到厨房一顿忙活,很快便弄出一桌丰盛的晚餐。
四人开了一瓶红酒,家的气氛温馨。
安然眼圈都红了,这几年的孤独,让她成熟了,坚强了,但她毕竟还是女人。
安康婉转地表达了歉意,楚雁也说对不起女儿,萧山紧跟着自我检讨没照顾好安然,顿时把三人逗笑了,安然娇嗔道:“有你什么事?”
吃完了饭,安然要去洗碗,这次楚雁不用她了,直接将她推出厨房,让她办正事去。
安然脸颊微热,只好跟着萧山进了卧室。
萧山关上门,一把将她抱起。
安然幸福地一笑,却问:“你今晚不去看若兰啊?”
“我告诉她了,你被绑架的事情,她让我多陪陪你。再说伯父伯母来了,我怎么也得让他们看着放心吧?这几天什么都不干,就陪你们。”
“啧啧,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模范丈夫呢。”
“是啊,我不是模范丈夫,你却是模范妻子。”
“切,你语文课怎么学的,妻子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
“嘿嘿,最多我换个国籍,娶两个妻子,谁能把我怎么样?”
“咯咯,别人我不知道,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使劲娶吧,弄十个八个的。”
“这样口是心非,真的好吗?”
“你还钻我心里看了啊?”
“噢,对,我现在钻进去看看。”
“咯咯咯,别闹了,让他们听见。”
“你不会不叫啊?”
“我怼死你!”
“你拿什么怼?”
正满室热烈的关键时候,电话却响了,萧山拿起一看,哭笑不得,是妹妹白梅。
“妹儿,什么事?”
“哥哥,我想你了。”
“唉,你白天再想吧,我搂你嫂子睡觉呢。”
“啊?若兰姐姐答应你了吗?”
“不是若兰,嗯,是安然嫂子。”
“我晕,哥哥你这样好吗?你是我的三大偶像之一啊。”
“……”白梅无语了,安然笑翻了。
银广厦上午停牌,下午开盘便放出巨量。
在利好刺激下,股价呈现四十五度角拉升,下面大单堆叠,跟风盘踊跃。
萧山却趁机加快了出货速度,按照固定的节奏,一单一单的砸下去,都是即时成交。
到了两点二十的时候,股价终于冲上三十三元,他却已经出了八十万股。
这速度让他很满意。
可就在这时,一笔万手大单,直接砸下,压住了三十三元的关口。
萧山吓一跳,立刻拨通了蓝友凤的电话:“姐姐,你在干什么?”
“卖股票啊。不是你让我在三十三卖吗?”
“我晕,你别这么搞,那谁还敢追涨啊?拆开来卖!”
“好吧。”蓝友凤挂了电话。
郑思怡顿时醋意横生,阴阳怪气地道:“你跟蓝友凤还有一腿啊?”
“有十腿。”萧山随口敷衍,继续卖股票。
郑思怡翻了翻白眼,反而一腿都不信了。
但股价被蓝友凤那一砸,跟风盘都消失了,反倒是抛盘连绵不绝。
萧山直接挂低砸盘,反正就剩二十万股,很容易脱手。
结果没等收盘,就已经卖光。
蓝友凤的电话又来了:“弟弟,上不去三十三了,我还出不出啊?”
萧山一脸无语,问:“你抱着炸弹能睡着觉吗?睡不着就卖,能睡着就抱着。”
说完挂了电话。
郑思怡暗暗咂舌,银广厦是炸弹?
萧山关了账户,笑道:“姐姐,我走了,过四个月过来抄底,你准备好钱。”
郑思怡一听让她准备好钱,哪还能不明白,顿时眉开眼笑:
“姐姐没白疼你。但你别晾着姐姐四个月啊,那姐姐会疯的。”
“嘿嘿,那你再给我找个放空的机会,我还来。”
郑思怡顿时一翻白眼,妩媚横生地道:
“死冤家,见你一次,我得付出那么大代价啊?万一你真还不上了,还不坑死姐姐啊。”
“嘿嘿,放心吧,还不上,钱债肉偿。”
“真的吗?还不上你娶我?”郑思怡笑眯眯地问。
“没问题,你再给我找一单,还不上我娶你。”萧山郑重承诺,心中却乐开了花,再找一单银广厦,那就赚翻了,还不上?那可能吗?
郑思怡哪还不知道萧山想什么,必定是有绝对的把握,便叹道:
“我给你找个东方电子吧。别都押在一个上面,我害怕。”
“那也行。七月五日前搞定就行。”
萧山心中明白,以郑思怡对他的信任,完全可以自己放空,可她还是愿意帮他赚钱,而且是给他担保,这份人情就沉重了。
离开了国邦,直接回到了医院。
安然已经醒了,正和父母聊着什么,笑意盈盈带着羞涩。
“萧山,你回来了。”楚雁笑吟吟地道。
安康却笑道:“萧山,中午没来得及跟你说,我请了长假,和你伯母就在宁海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