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缓兵之计,如果他被牵着走,那绝对救不出安然,自己还得陷入其中。
但过十分钟,康毅肯定已经到了,再去救安然不迟。
在距离安然家不远的一个胡同中,无声地停着一辆商务车。
车中,坐着三个人。
驾驶位上坐着一个青年,目无表情,一动不动。
后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冷酷的中年人,此时正拿着电话,看着身边的安然,冷声道:
“他掌握了什么证据?”
安然穿着睡衣,全身被绳索绑着,看起来很狼狈,可她的目光却很平静,她毕竟是军人的女儿,热血从不低头,她冷笑道:
“萧山早就算准了乔云龙会出手,所以提前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你们的所有犯罪经过,包括默认是乔云龙的人,都已经记录下来了。你就算杀了我灭口,也逃不脱法律的制裁。”
她这完全是配合萧山,房间里根本没有摄像头。
但这个时候,她只要拖十分钟就可以了。
可那中年人,却已经变色!
他没发现摄像头,可却不敢断定,那房间没有摄像头。
略微思索了一秒,他拿出电话道:“到了没有?立刻把萧山抓来。”
“我们晚了一步,上百人冲进了安然家,都是混子。”那边一个急躁的声音传来。
“糟糕,立刻撤出宁海,不能暴露。”他一声令下,便挂了电话。
他心中暗自后悔,本以为十几个人直接劫走萧山,绝对是十拿九稳,可唯一算错一点,那悍马是改装过的,居然是防弹玻璃!
早知道绝不会拦车,这下被动了。
他不敢擅自做主,立刻拨通了乔云龙的电话:
“乔哥,出了意外,萧山的悍马装的是防弹玻璃,被他逃走了,而且有上百人保护。他声称房间有摄像头,记录了抓安然的经过,如果十分钟不放人,就将证据公布在网上。”
“你们露底了?”
“我们只是没有否认。”
“那不算证据。带安然离开宁海,销毁电话,不要再和萧山联系。”乔云龙冷峻的命令。
他立刻吩咐司机:“撤退!”
同时将电话卡抽出,直接掰碎了吞下肚中,商务车却已经冲向高速。
萧山等了三分钟,便看到无数混子冲上楼来,为首的中年人浓眉厉目,满脸杀气,手中居然直接拎着枪,就这么明晃晃的冲进了房间。
“萧山,我是康毅。”
“康哥,他们抓了安然,我拖延了十分钟,必须立刻找到他们。”萧山快速说道。
康毅立刻挥手道:“肯定不会走远,分头找外地车,尤其是商务车。”
那群手下呼啦一下散去。
萧山却拿出了安然的电话,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可这次,居然关机!
说话间,飞快地冲下楼,康毅对萧山的判断,虽然不敢全信,可黄哥说的明白,必须听萧山的指挥,他自然没有异议,也跟着冲下了楼。
晚饭过后,萧山在两女的期待目中,摘下吉他,微笑道:
“朋友的酒,献给两位美女,希望你们永远开心,快乐。”
他说献给两位美女,可苗可欣却蓦然脸颊一红,这肯定是送给她自己的。
苗若兰笑的灿然,好似浑然不觉,目光充满期待。无论萧山唱的是什么,送给谁,她都觉得骄傲和自豪,这是她要用一生去品味的男人,如醇酒飘香,越久越醉人。
苗可欣却心灯摇曳,目光激荡,全身散发着灼热的娇艳,好似歌声未起,已经醉倒。
当歌声响起的时候,她豁然感觉到了,什么叫粗犷豪放,落拓不羁。
昨日一去不复回,哦也,开心比什么都贵。
覆水不能再收回,哦也,桃花谢了有玫瑰。
人生几十年,总会有风雨来陪,潇潇洒洒赴会,今不醉不归。
往事后不后悔,慢慢去体会,此刻朋友这杯酒最珍贵。
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
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也让我懂得了,要珍惜朋友的肩膀。
阳光总会在风雨之后撒向苍茫,让我们抬起头学会了坚强。
就像朋友的这杯烈酒烫我心上,温暖我凡事别再放心上。
琴音戛然而止,好似余音绕梁,在室内久久回荡,两女都被这豪气感染,心中都充满了激荡的豪情。既然这人生被他赋予了如此激情,她们怎么能让他失望?
萧山望着若兰一笑,问:“我美丽的公主,今天你感动了吗?”
若兰咯咯娇笑,然后微微摇头,“你唱的很好,我很喜欢这种豪情,可我今天真没感动。”
苗可欣脸颊更红,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不是送给她的歌,你让她感动神马呢?
萧山哈哈一笑,毫不介意地道:“我明晚继续努力。晚安,我的公主。”
目光扫了一眼苗可欣,转身离去。
两女都矜持地坐着不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等了三秒,苗若兰猛地起身,咯咯娇笑着,把姑姑按到在沙发上,吓得苗可欣赶忙道:“你疯了么,干什么?”
“你快交代吧,你们在卧室说什么了?他怎么会唱这种歌来安慰你?”
苗可欣哭笑不得,“这是送你的歌,我知道他抽什么风?”
“切。是他傻还是我傻啊?送我个毛线啊?姑姑你今晚不招,我不让你睡觉。”苗若兰哪还有一丝侄女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亲密无间的闺蜜。
苗可欣笑道:“好吧,今晚狂欢,把吉他拿来,姑姑给你唱一晚上!”
……
嘎吱!
萧山一个急刹车,前方车头位置,倒下一个人。
他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碰瓷?
但下一个瞬间,就感觉不对,这不是碰瓷,就是要拦住他的车!
他目光向四周一扫,正有十几个青年冲了过来。
前后左右,将悍马围困在中间。
“下来下来!撞了人还在车上坐着?”
“滚下来!否则砸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