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娘们,你以为萧哥要收你当小老婆啊?草,白痴!你的价值就是被人干,无论是我还是萧哥。你要想活的光鲜,就摆正自己的姿势,别让任何一个男人不爽,懂吗?”
吴晓楠顿时心中冰凉。
她本来真的抱着给萧山当小老婆的念头,可听到罗辰的话,她忽然发现自己太幼稚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凭什么让萧山收她?就因为她叫的好听?
罗辰却已经迅速趴上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三十岁的青年,走进了房间,正是乔军。
乔军的的相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首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他这个年纪,却像小鲜肉一样,没有一丝胡须,皮肤白的像猪肉皮。
乔军没有开灯,只是在夜色中狞笑着,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人。
然后,对着保镖一挥手:
“宏五,弄死他。”
宏五却低声问:“弄死哪个?”
他问的大有道理,在他看来,这两个都该死,可乔军只说弄死一个。
“你是猪啊?弄死萧山!”乔军一声怒吼!
安康的女儿能随便弄死吗?那即便是他老子,也保不住他。
床上的罗辰和吴晓楠,却豁然惊醒,看到两人,都吓一跳:
“你们是谁?”
保镖宏五,闪电般一把掐住了罗辰的脖子,口中狞笑:
“萧山,你连我家公子的未婚妻都敢睡?”
咔嚓,拧断了脖子。
宣判之后,直接执行了死刑。
罗辰根本来不及辩解,眼珠子已经凸出眼眶,身躯绵软,无声无息了。
他死前那一瞬间,终于明白了。
萧山不是收他当小弟,而是拿他当了替死鬼。
可吴晓楠却没明白,她尖叫道:“你们认错人了!他不是萧山。”
已经没用了,宏五扔下罗辰的尸体,一把又掐住了吴晓楠:
“别叫!臭婊子,我不懂怜香惜玉。”
吴晓楠没动静了,是被掐晕的。
宏五正准备带走吴晓楠,乔军终于听出不对,一把打开了灯。
正看到吴晓楠陌生的面孔,他顿时一股凉气从脚后跟升起,惊叫一声:
“不对,快走!”
说完就冲出卧室,宏五也惊得赶紧扔了吴晓楠,随后冲出。
可他们还没等冲到门口,一个彪悍身影,凭空乍现,直接堵住门口!
“人渣!举起手来!”
萧山拨通了白梅的电话。
“哥哥,你想我了啊?”白梅欢快地问。
“妹儿,我找姜姗姗有事,把她的电话给我。”萧山没时间和妹子闲扯。
“噢,那好吧。”白梅虽然好奇,也没多问,赶紧报了一个号码。
萧山又拨通姜姗姗,平静地道:“没打扰你睡觉吧?”
姜姗姗显然十分意外,她以为萧山永远不会搭理她了,没想到这么晚却打来电话,这个时间可是够暧昧的。
她心中升起一丝绮念,赶紧说:“不打扰,我一个人在家看书呢,你是不是有事?”
她说完,脸颊微微一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调一个人在家。
可萧山却自动过滤了她前面的话,直接说:“确实有事,你有罗辰电话吗?”
姜姗姗微感失望,萧山不是找她闲聊。同时也更感意外,萧山要找罗辰?
她下意识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我在高岗村买了几十套动迁房,想扩建一下,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半夜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萧山很耐心地解释,而且这个解释是必须的。
如果罗辰死了,姜姗姗就可以证明,萧山为什么找罗辰。
毕竟罗辰是昊天建筑公司的少东家,专门盖房子的。
“好,我查一下,把他电话给你发过去。”姜姗姗还挺高兴,她感觉萧山这更像一个借口,有一种修复关系的意味。
萧山又拨通了罗辰的电话。
“罗辰,没打扰你睡觉吧?我是萧山。”
“啊?萧山?”
罗辰本来已经准备开骂了,一听萧山的声音,他扑棱坐起,又把旁边的吴晓楠也拽了起来,急忙道:
“萧哥,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他本能地直觉,萧山找他肯定是有事,否则不可能这么晚还这么客气。
就连旁边的吴晓楠,都认为肯定如此。
“罗辰,我有点小事,不过这事牵涉到机密,电话里不方便说。这样吧,我在未婚妻安然家,你们俩一起过来,咱们就当聚会了,以后常来常往的也方便不是?”
“没问题!我们立刻过去!”罗辰大喜,丝毫没有怀疑。
能去萧山未婚妻家,那是对他绝对的信任,把他当成兄弟一样啊。
有了萧山这尊大神的帮助,以后自己那些兄弟,谁还敢和他争什么继承权?
拿到地址,罗辰和吴晓楠精神抖擞,飞快的赶到了安然家。
“晓楠,罗辰,快进来。”萧山打开房门,热情地将两人让进来。
“萧哥,嫂子不在家啊?”罗辰目光一扫,便发现卧室门开着,里面没人,便谄笑着问。
吴晓楠却心中一跳,萧山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如果真有这个机会,我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萧山笑道:“她去高岗村了,我正要和你说这事。”
两人落座,萧山给他们倒了了两杯水,含笑道:
“正府有一个规划,还处于保密阶段,就是准备开发高岗村。”
罗辰两人心中一跳,目中露出激动,这就是能量啊。
他们专门干建筑的,都不知道要开发高岗村,可萧山居然知道。
而且,他的未婚妻都去了,显然是做好了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