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人敢给祁斌鉴定成重伤害。
甚至轻伤鉴定都没人敢做。
但事实,比苗可欣预料的还要离奇。
祁斌还没到医院,他爸爸祁天海忽然打来电话,怒骂:
“小兔崽子,你怎么得罪萧山了?”
祁斌顿时懵了,连忙道:
“爸,我没招惹他啊,他上来就给我一酒瓶子,然后又踹了我一脚,把我撞晕过去了啊。”
“你想气死我是吗?我说了这事,你大伯把我骂一顿,让你立刻去给萧山道歉!萧山绝对不可能无故打你,他那种身份的人,会和你过不去吗?你给我说实话,他打完说什么了?”
祁斌彻底懵逼了,萧山父母都是工人,哪来的背景?哪来的身份?
“爸,我真没得罪他,我和邹玲聊天,说了一句安然是阚庆东的情妇,萧山冲过来就打我。还说以后再侮辱安然,就弄死我!”
“混蛋!你听谁说安然是阚庆东情妇?”祁天海大怒,儿子居然敢卷进萧山和阚庆东的争斗里去,这简直老鼠舔猫鼻子,不知道死在眼前!
“爸,我只是猜测而已,这也不对?”
祁天海已经气疯了,“我说话你能听懂吗?你大伯命令你,去给萧山道歉!你能分清轻重吗?阚庆东都被萧山搬到了,赵大勇都进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啊?”祁斌张圆了嘴巴,是萧山搬到了阚庆东?
但他心中的仇恨,怎么也无法压制,他怒吼道:“打了我还要我道歉?你自己去道歉吧!”
随即狠狠地摔了电话!
萧山和苗可欣,从容吃完了午饭,悠然上了福特,开回了夏华证券。
一直回到办公室,也没人抓他。
“你说的还真对,确实没人敢抓你,否则不可能找不到你。”苗可欣微笑道。
萧山笑道:“是啊,一个手机定位就找到了。”
哪知道,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苗可欣一凛,难道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请进。”
门开了,一个中年警官走了进来,却是满面微笑:“苗总您好,我是祁天海,这位是萧山兄弟吧?”
萧山安坐不动,只是微笑道:“你是祁斌的爸爸?”
“是是,我儿子和我说了中午吃饭的事情,被我臭骂了一顿,我来是想替我儿子道个歉,他不懂事,萧兄弟你别和他计较。”
苗可欣大感意外,他相信这肯定是祁斌大伯的意思。
没想到啊,祁斌的大伯不但没有替侄子出头,反倒让祁天海来道歉!
萧山立刻起身,伸手笑道:“祁叔叔严重了,同学之间一点小争执,哪用您来亲自解释?”
祁天海立刻松了一口气,握着萧山的手笑道:
“我主要也是想认识一下萧兄弟,既然祁斌和你是同学,也不算外人,以后常来常往,有事互相关照嘛。”
“哈哈,没错,以后还请祁叔叔多关照。”
两人你来我往客气了一番,苗可欣笑道:“萧山,你该卖股票了。”
祁天海立刻知趣地告辞,萧山客气地送到门口,随手关上了门。
萧山一笑,坐下继续卖股票。
萧山带着苗可欣,来到了大虎烤肉店。
他对这地方很有感情,即便是后世十几年,也经常回忆起和丁圆一起烤肉的时光。
而苗可欣自己是从来不上这种地方的,即便有人请也不会来。
但和萧山一起可以例外。
两人刚刚做好,萧山忽然被背后的谈话吸引。
“邹玲,你知道安然为什么辞职吗?”居然是祁斌的声音。
“噢,不是因为班主任被拿下了吗?”邹玲的声音传来。
萧山却在想,这两人既然好上了,邹玲还找我干什么?
祁斌的声音又传来:“我已经打探明白了,安然是受了阚庆东的牵连。”
“安然和阚庆东什么关系?”邹玲疑惑。
“我估计安然是阚庆东的情妇吧。阚庆东倒了,她自然没了根基,被踢出学校很正常。”祁斌嘿嘿笑道。
萧山的脸色蓦然阴沉了下来,苗可欣的心顿时提起。
邹玲却道:“你没有根据别瞎说。”
“怎么没有根据?安然来这个学校,就是阚庆东打了招呼,否则她刚来就当班主任?安然一个外地人,无亲无故,除了上阚庆东的床,还能有什么办法?”
“安然毕竟是我们班主任,你这么过河拆桥,说她坏话好吗?”邹玲皱眉问。
祁斌却冷笑道:“你还真当安然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能想出让全班同学拥抱来,我特么都没抱过你!安然就是一个荡妇,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萧山瞬间火冒三千丈,一把抡起桌角的啤酒瓶子,苗可欣吓得赶紧伸手去拉,却被萧山一扒拉差点坐地上。
他一步抢到卡座背后,邹玲一声惊呼,“萧山?”
祁斌猛一回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萧山一酒瓶子就砸在他头上!
咔嚓!
祁斌满头的啤酒如淋浴一般,夹着酒品碎片,洒满全身,然后,额头的鲜血如小溪一般流下。
邹玲吓得一声尖叫:“萧山你疯了吗?”
“萧山,你竟然敢打我?”祁斌难以置信。
萧山一脸的杀气,手中还握着瓶嘴,锋利的尖头指着祁斌的脸:
“我警告你,再敢侮辱安然一句,我弄死你!”
苗可欣终于冲了过来,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萧山,你冷静点,别冲动。”
邹玲再次震惊,萧山竟然和苗可欣一起来的?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这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祁斌却不认识苗可欣,但他已经气疯了,眼中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指着萧山叫嚣:
“萧山,你完了,故意伤害罪,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就拿出电话,开始拨号。
“傻逼,够伤害罪吗?”
萧山话音刚落,陡然一脚踹在祁斌的肚子上,祁斌猛地向后一仰,头部重重撞在墙上,咚地一声,鲜血再次汩汩流下,然后慢慢滑坐在地。
竟然晕了过去!
“这次才够了。”萧山说完,转向目瞪口呆的邹玲,居然聊家常一般问:“你那天找我干什么?”
苗可欣都无语了,把人打晕了,居然还在这闲聊?
邹玲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