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借你一百万

“最近会很忙,恐怕没时间喝酒了。”萧山可不想用她回请,便微笑拒绝。

“很忙?”苗若兰敏锐地察觉,萧山说的忙,肯定不是学习,便问道:“忙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噢。你愿意帮忙倒是好事。你认识券商的高管吗?”

萧山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报多大希望。

可没想到,苗若兰立刻点头:

“我认识。但你得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吧?”

萧山立刻来了兴趣,侧身转向苗若兰:

“我需要配资,一比十配资。你能帮我这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什么叫一比十配资?”

“很简单。比如我拿十万块钱投入股票账户,券商给我配一百万,账面变成了一百一十万。如果我买的股票下跌百分之九,券商可以强行平仓,剩下的钱都是券商的,赔的都是我的钱。当然,如果赚了,我只需要给利息就行了。利息好商量。”

苗若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跌百分之九,你就赔光十万元,对吗?”

“没错。你能帮我吗?”萧山问。

苗若兰脑筋急转,却问道:

“这太冒险了吧?你有多大把握?”

“对别人来说是冒险,对我来说,稳赚不赔。”萧山自信地道。

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必须拿出气势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对一个知道未来十七年所有黑马的老股民来说,再没有比这更稳当的赚钱方法了。

这简直就是抢钱。

印钞厂还得一张一张的印,他这比印钱还快。

苗若兰扑朔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萧山,足足过了十秒,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

“我借给你一百万,你不配资行吗?”

“啊?”萧山呆住,这也太信任我了吧?第一次见面,就借我一百万?

但他口中问的却是:“你有一百万?”

苗若兰云淡风轻地道:

“我没有可以问爸爸借啊,你就告诉我用多长时间就行。”

萧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

无论如何,自己都欠下一份沉重的人情。

“好,我可以不配资。我只用一个月,给你五分利。”萧山郑重承诺。

五分利,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高利贷了。

一百万用一个月,光利息就五万。

苗若兰却微微摇头:

“我不是为了利息,我看好你的未来,你赚了钱请我吃饭就行。”

萧山讶异了,对苗若兰又高看一眼,再次郑重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吃饭是必须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或许现在的我不能帮你什么,但以后却未必哦。”

她隐隐感觉到,这是一条潜伏在深渊的巨龙,即将一飞冲天。

大虎烧烤店。

萧山吃了一口羊肉串,喝了一口啤酒,神情悠然。

丁圆却一脸颓丧,郁闷地道:“我说老大,这不公平啊,咱们两个男人同桌,什么便宜没占着。”

“你要不甘心,明天去拥抱班花好了。”

萧山郑重建议,心中却笑翻了,老子可没亏,亏的只有你自己啊。

啧啧,果然是高中时代最美好的回忆。

“老大,我可不是这意思,邹玲是你喜欢的女人,兄弟我是绝对不会碰的。”丁圆急忙道。

萧山一摆手,道:“你没看见她拒绝我了吗?我是占着茅坑不让别人拉屎的人吗?你尽管上,我放弃了。”

“哇次奥,老大,你是真是牛叉,敢把班花比喻成茅坑。”丁圆胖脸一颤,无限敬佩。

萧山扔了铁钎,淡淡地道:“兄弟,未来的世界就是我们的,只要有钱,美女有的是,一个邹玲算什么?”

丁圆顿时感觉自己层次低了,有些跟不上老大的节奏,赶紧一脸凛然地道:

“老大,邹玲比安然差远了,让我拥抱我都不干。”

话音刚落,一声娇叱传来:

“死胖子,你敢再重复一遍?”

丁圆猛一回头,顿时呆住,来的正是班花邹玲,胳膊还挽着一个大美女。

邹玲显然刚到,没听见萧山的话,却听到了丁圆的话。

萧山却一脸诧异,邹玲身边的美女,不是他们班的,但比邹玲可漂亮太多了。

他知道这个女生叫苗若兰,是宁海一高的第一校花。

按后世的话说,苗若兰很有女神范儿。

那微笑散发出的独特气质,宛若蓝天白云一般大气,脸部弧线完美到了极点,好似沉睡的维纳斯,细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垂下,在白色衣裙的映衬下,更有一种摄魂夺魄的美。

乍一看,仿佛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氤氲,不似尘世中人。

如果说邹玲还有人去求爱,这苗若兰已经无人敢靠近,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让人不敢亵渎。

可此时的苗若兰,看向萧山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居高临下,反倒带着淡淡的微笑和好奇。

丁圆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起身一鞠躬,笑嘻嘻地道:

“邹玲我错了,今天的烧烤我请,算是赔罪了,两位大美女请坐。”

“哈哈。”萧山一笑起身:“两位请,今天丁圆请客,别客气啊,使劲吃。”

苗若兰如春风一笑,拉着邹玲道:

“你也别绷着了,有人替你请客还不行?”

丁圆听明白了,原来邹玲请苗若兰吃烧烤,却遇到了他们。

萧山却心中狐疑,他和丁圆在教室的时候,就说去大虎家吃烧烤,同学都听见了,邹玲紧跟着就请苗若兰吃烧烤,这几个意思?

两个美女落座,丁胖子热情地问两女喜欢吃什么。

苗若兰微笑不语,邹玲却毫不客气,咔咔咔点了一大堆。

毫不掩饰的报复啊,萧山暗自腹诽。

丁胖子却毫不在意,他的家庭条件比萧山好太多了,这点钱根本不当回事。

邹玲的目光,终于转向萧山,一脸矜持地问:

“萧山,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