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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号含泪借来了一套工具。
千秋推门而入。
浴室里升腾起阵阵雾气,只能勉强看到不远处那道轮廓身影。
谌舟不久前的出场,如朦胧烟雨中的少年,遥不可及的一场梦境。
如今。
这场梦境便在眼前,触手可及。
花洒的水声掩盖住了她的脚步。
千秋走近,便看到他浑身被水浸透,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额头。
他露出半边侧脸,微微抵住了冰冷的瓷砖墙面。
他的手紧紧按在身旁放置浴巾的栏杆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蜷缩,手臂青筋起伏,忍耐到了极致。
千秋坐在洗手台上,晃着腿,耐心等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谌舟依旧没发现千秋的存在。
按理说那杯酒里家的东西,就是十头牛都该倒下,谌舟却硬生生撑到现在。
千秋出声说:“你还要在哪里多久?”
谌舟猛然回头。
那一瞬,他的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带着浓重的暗色。
仿佛冲出枷锁的猛兽,带着极度的危险与侵略。
千秋敲了敲门,“让我进去。”
“不要。”
谌舟的嗓音不再清澈,显得黯哑。
他很想让自己的话显得强硬,说出的话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谌舟干脆不说话了,沉默以对。
千秋感觉得到他的情绪,小奶狗可能……生气了。
为什么?
他平时的表现,分明就是想做点什么。
她那杯酒相当于是给他一个机会,却被这样拒之门外。
千秋也有点不高兴。
“开门。”她淡淡说:“我不想去拿钥匙。”
谌舟依旧没有吭声。
“啧,麻烦。”
千秋见他没回复,便打算去找钥匙。
她刚转身,身后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一道缝。
等她进了门,看到的便是少年那修长的背影。
紧接着,他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千秋:“……”
她走到浴室门口,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似乎想要掩盖什么。
那杯酒的东西,好像对人类的人体来说,有点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