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下,贝琲就拖着昏过去的宫女出了满春楼,因为血灵儿说不让这个贱婢玷污满春楼。
“主子,我把她处理好了,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贝琲自信满满地对血灵儿说。
“嗯,贝琲,以后你都可以自己解决这些人,然后处理干净些,不用我出面,反正皇后也没安什么好心。”
血灵儿淡淡对贝琲说,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好不好。
“是,从后不会让主子你劳心了。”贝琲恭敬回答。
“下去吧!”血灵儿摆摆手说。
“是。”贝琲无声退下了。
血灵儿见贝琲退下后,便躺在雕花躺椅上睡着了。
血灵儿依旧一身红衣赛血,发间血色花簪,白瓷般的额间一朵血莲,红得如血的朱唇,红色将血灵儿的肌肤衬得很白皙,将血灵儿衬托得异常美丽。
墨怀冰趴在房梁上看着睡着的血灵儿,嘴角不自觉扬起。
许是太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吧,今天晚上墨怀冰便偷偷趴进丁血灵儿房中,只为瞧上一瞧。
然后嘛!
做做梁上君子。
“什么?桃枝死在了千中巷?”
一位头戴凤冠身着凤衣的女人坐在主座上,眼底满是怒火地问。
“是的,娘娘。桃枝姐姐是被,被狗咬死的。”
一位太监颤颤巍巍地回复。
“是吗?”云若兮眯起好看的杏丹眼提高音调问。
“是的,当时有好多人都看见了。”大监冒着冷汗回答。
“下去吧!明儿个再派个人去满春楼吧。”
云若兮摆摆手无奈说到。
墨怀冰!你早晚都难逃一死。
一阵风吹过,许愿树上的红带子随风起舞,煞是好看。
树顶最上面的两条许愿带最为抢眼,是血灵儿与墨浔阳的。
随风不断翻飞的红带子上露出一行字:
前世之执念,今生之情债。灵儿,从不欠债。
而另一张许愿带上则是:
龙飞九天,吾之愿。血凤伴之,吾之望。
“灵儿,你的花簪为什么和你之前在金莲寺求得的记生树一样啊?”
墨浔阳盯着血灵儿头上的血色彼岸花簪问。
“可能是一种缘吧!”
血灵儿抬起玉手摸了摸发间的花簪笑着说到。
“缘,看来你我相遇也是一种缘呢!”
墨浔阳眨巴着好看的桃花眼说到。
“呵呵,是啊!缘。”为何我和墨怀冰不是这样呢?
血灵儿笑了两声说。
墨浔阳见血灵儿笑了,也扬起了嘴角。
“我回去了,再见。”
血灵儿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对路上的墨浔阳说到。
“再见。”
墨浔阳摆摆手说道,看着缓缓驶进满春楼内的马车,墨浔阳扬起嘴角走了。
吃过晚饭后,血灵儿掏出白天去求的译文。
摸着这两百年的老物件儿,血灵儿真真欢喜不起来啊!
有什么好东西会放了两百年?没有吧!
万一有这个可能呢?万万一,万分之一,机率非常地渺小啊!
血灵儿缓缓打开译文纸,看着上面的内容,血灵儿满脸错谔。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