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灵儿连忙过去扶起捂着着肩膀,嘴角溢血的菊夕。
“伤得不重,我己经将饭菜有毒之事告诉太子了,不会有事的。”
菊夕忍着肩膀处剧烈的疼痛说到,然后笑着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把事情办砸。
“快找大夫来,快点儿!”血灵儿用衣角擦着菊夕溢血的嘴角大声喊到。
过一会儿,大夫便来了。
血灵儿坐在主位上,旁边站有贝琲,梅若,可兰、芸竹,五人皆将视线移到床上正被把脉的菊夕身上。
而此刻太子府内,墨怀冰冷冷望着面前的男子问:
“什么事?”
那名男子身形发饰衣着都和墨怀冰的衣着身形相似,男子透给墨怀冰一张纸条说:
“主子请看。”
墨怀冰接过那张带着点点血迹的纸条打开一看,冷着脸问:
“没事吧!这张纸条是谁给的?”
“没事。这张纸条是一个姑娘给的。”
墨怀冰听罢,将手中的纸条放到烛火上点燃,在烛光的映照下,沾着血迹的纸条上映出一行字:
菜里有毒!
“怎么回事?”
墨怀怀冷着脸问,他怕那个姑娘……是血灵儿。
那名男子听罢,说到
“今天,我从你房内才出去,就遇上了一个女子,那姑娘用手捂着肩膀,嘴角不断流血,她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然后就递给了我这张纸条,然后捂着肩膀跑了。我后来在菜桌上什么也没碰,奇怪的是桌上的其他人也没吃一口,还热情地给我夹菜。”
“扑哧!”两人皆望着对方,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主子,你衣裳湿了,回去换一件吧!”贝琲有些担心地问。
“喔,好!”血灵儿望了望身上没一处干地方的衣服回答到。
“你也去换套衣服吧!”
血灵儿朝墨浔阳说,她可不想自己走了把这个刚刚同时掉水的墨浔阳给抛之不管。
“好!”墨浔阳自然爽口答应。
换好衣后的墨浔阳没待多久便走了。
血灵儿坐在椅子上,眯看眼睛摆弄着手中的血色彼岸花簪,周围温度低至极点。
“主子,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贝琲有些心虚,毕竟结果不是让人满意。
“不过什么?说。”血灵儿睁开半眯的眼睛问。
“那些黑衣人和侍卫不知所踪,就连今天去过莲湖的百姓全部都被杀害了。”贝琲恭敬回答。
“哦!杀人灭口!有意思!”血灵儿将手中的发簪顺手插入墨发间冷冷说到。
“你去查查白浔阳什么来头。”血灵儿想了一会儿对贝琲说。
“是。”贝琲说完识趣地退下了。
一切似乎,有些快了!
“菊夕。”血灵儿冷冷朝门外的喊了一声。
“主子,有何事吩咐?”五分钟后脸上淌着汗的菊夕朝血灵儿恭敬地问。
“宴会的事儿,人都已经安插进去了吗?”血灵心的终究还是不放心。
“已经放进去,特意收买了个厨子,到时候给饭菜试毒用的,丫鬟小厮有四五个,全部都是厨房这块的。”
菊夕恭恭敬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