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苏家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哪找来的乡下人,瞧他穿的那寒酸的影子。”
‘以为自己是谁呢,这时候了还能左右张起风的想法不成,他以为他是张起风的爸爸啊。切!”
台上的黄虢态度与台下众人几乎一致,他嘴角一挑,神态戏虐的望着台下的秦树:“你到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出风头的机会。欺负女孩?我想问问你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难道还不能让我说实话了?还是说你想骗我们尊敬的张起风先生去一个即将破产的苏家?”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树与黄虢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此刻的张起风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秦树,目光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嘴唇微动以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喊了一句:“树哥。”
不是老子想装比。
是你特么自己找上门的,你让我女人丢了,我自然要让你下不来台!秦树眉头一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走上台去。
“秦树,不要乱来!”苏炳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制止秦树,他以为秦树要动手了。
“你……你想干嘛?”黄虢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秦树有点身手。
台下的黄维辉见情况不妙,以为秦树想要动手,更是如跳梁小丑一般嗷嗷叫了起来:“保安,保安!!”
刹那间酒店大门与侧门“砰砰”几声脆响,一群严阵以待的酒店保安鱼贯而入,从两个方向扑向秦树,各个跟红了眼睛似的。
台下众人包括黄维辉在内见此场景,纷纷露出戏虐的神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只有台上的苏晚笑面露担心之色,喊着:“你们别动!误会,这都是误会,树哥哥不会打人的。”
可她的声音在保安们嘈杂的脚步声中如细纹一般,根本传不进大家的耳朵里。
“几位负责人和前辈,谁先来呢?”张起风望着台上站着的四家族负责人笑着问道。
几人四目相对,似乎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总好像第一个说的永远是当炮灰的料。毕竟头一个说了,那往后的人肯定就会针对你的优势疯狂输出,铁定最早的那个最吃亏。
黄虢老头眼睛一眯,忽然心生一计。
他微微一笑,望着张起风拿起了手里的话筒:“张先生!咱们这几个人里头最年轻的就是苏家的负责人苏晚笑小姐了,她恐怕也是在场这么多企业家里头最年轻的董事长、负责人了。咱们几个老头就让她先说吧,总不好跟年轻人抢风头。”
“是啊,年轻人表现的机会我们老头往后站站。”孙家老头紧跟着说道。
“嗯!是这么个道理啊。”李家老头也连忙把苏晚笑往第一个推。
台下众人虽然心里对这几个老头欺负一个小女孩表示出鄙夷,但也没人作声,心里都清楚:这就是商界,实力永远代表了一切。这里没有同情,没有弱者,只有输赢!
“哎。”苏炳一声短叹,低着头满脸无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女与苏家一起在台上被这般戏弄。
到是坐在一旁的秦树,目光如炬,望着台上发生的一切脸上渐渐变的有些凝重,心中暗自思量:本来我还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既然你们敢这样对晚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晚笑被三个人推上前,进退两难,犹豫一会儿之后只好接过司仪递上来的话筒头一个对苏家如今的情况进行了阐述。
她刚刚说完,早有准备的黄虢便紧随其后,铿锵有力,自信满满如行云流水一般针对苏家种种情况诉说了如今黄家的现状和未来的布局。
相比于黄家的丰满战略,苏家的捉襟见肘、危机四伏暴露无遗!毫不夸张的说,两家的对比之下,苏晚笑输的是体无完肤。
“苏家这下真是难看,要是我早就不该来。”
“可不是吗?这张起风出来之前整个商安都在关注苏、黄两家,谁都知道苏家内乱被黄家抓了空隙,处处被打的无还手之力,资金短缺,节衣缩食,这时候来比企业发展和企业现状不是找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