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海,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报警么?你这是在犯法。”秦树冷眼看着徐常海说道。
“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要不咱们两个坐下来聊一聊法律,让你给我科普一下?秦树,你看好了,这是什么东西!”徐常海说话的功夫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上面白纸黑字还有签字画押写的明明白是一张借条。
只是隔得有些距离,看不清具体的内容。
“你兄弟欠了我钱,这是他自己签字画押写下的欠条,就是到了法院也特么是该他还!可老子催了几天他都还不出来,我打他一顿怎么了?就是警察在这,也最多就是教育一下我吧?”徐常海显然是老油条了,这事儿干的一点也不怕警察。
“他欠你多少钱,我还就是了。”秦树无奈的看着可怜的张风,再恨铁不成钢那也是一起住了几年的兄弟。
“不多,一百万。”徐常海笑着说道。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唐果骂道。
“一百万?”秦树也显得十分惊讶。
“他在我这赌了两天一夜,这才欠我一百万已经是很少的了!秦树,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钱给我还上了,要是没钱还也行,那就把你这三间酒吧抵给我,顺带着你跪下来替你这兄弟给老子磕个头,给我们地上躺着的膀爷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能了。”徐常海昂起头,冷笑道。
“做你的春秋美梦。”唐果咬着牙,气的鼻孔都快冒烟了。
早有准备的徐常海此时却显得十分淡定,他抬脚一脚踩在张风的肩膀上,一字一顿的说道:
“秦树,我知道你很能打,可这张欠条在我手上!你就算打死我,这欠条也在这。你兄弟不还不要紧,我找他爸妈还,我找他家里的弟弟妹妹还,你秦树本事大,那有种分出几个、十几个分身出来跟着他的家人,别让我钻到空子。玩么?”
秦树双手紧握成拳,眼眶中原本明亮的两抹星光早已幻化成两点针尖般的寒光,死死盯着徐常海。
愤怒让秦树血冲大脑。
可理智同样告诉秦树那张欠条必须得想办法拿回来,不然张风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啪!”下一秒,一声清楚的声响在众人耳旁响起。
唐果闭上眼睛,偏过头去,本以为脸颊处会传来难以承受的剧痛,可他等了半秒、一秒、两秒那疼痛的感觉迟迟没有传来。
当他睁开眼睛时,是秦树强有力的左手横空出世,硬生生靠着手掌将膀爷的拳头拦了下来。此时秦树的手背离着唐果的鼻尖就只有毫米之差,可是没碰到就是没碰到!
“树哥已经这么强了么?单手替我接下这一拳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唐果满眼敬佩的看着秦树。
酒吧里其他人哪怕是徐常海的手下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他们心里是知道膀爷的厉害的,可眼前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强壮的小伙子竟能如此轻松的接下膀爷这一拳?
“光着膀子,纹个纹身,还以为是哪个地方来的大神,没想到就这么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让别人喊你一声爷?”秦树嘴角一挑,头一次对敌人发自内心的露出不屑的嘲讽。
洪天筹都不敢自称爷。
金龙郁也是管自己喊一声金大师。
就眼前这个练过几下,有点蛮力甚至连国术门槛都没碰到的假武术混子也敢让别人喊他一声爷?老子也就是一声树哥而已,秦树鄙夷的连连摇头。
膀爷可是徐常海重金请来闹事的“宝贝”,他收了钱自然要表现一番,可眼下却被实实打了脸又如何能忍?
“哪里来的小辈,也敢坏你膀爷的好事,今儿个我就教你好好做人!”膀爷咬牙切齿的瞪着秦树,抬脚一脚朝秦树腹部踹了出去。
秦树看他起脚的动作,右脚抢在他前头抬了起来毫不犹豫一脚反踹了回去!
“啊,不可能啊!”膀爷原本以为自己挨上一脚也没事儿,秦树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大的劲儿?他甚至都已经抬起右手准备挥拳抢秦树的空档了,哪知秦树这一脚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顿时像是山洪倾斜一样。
膀爷就感觉自己是洪水中漂浮的树枝,压根没有还手抵抗的余地,整个人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这,膀爷!”
“老大,膀爷晕过去了。”
徐常海一群小弟各个慌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