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说话时,屋子外与工作人员僵持许久的记者们终于突破了防线,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涌了进来,几乎是眨眼间那带着各家logo的长短话筒,长枪短炮,镜头相机便纷纷对准了被溜子三人抱住的苏海文。
“苏董事长,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董事长,听说这和最近苏家企业热卖的金科拉有很大关系?请问苏家对此作何回应。”
“董事长是来摆平事情的吗?那双方现在谈的怎么样了?”
记者一人一语,弄的苏海文头大不已!可他毕竟是商海沉浮许久的人,面对此番场景恍惚之后也能应对自如。他双手一抬,推掉眼前众多话筒,面色严肃道:
“因为我苏家企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所以我这次亲自前来就是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这是我们苏家企业作为社会责任担当的重要角色之一。既然各位都在,那不妨让出路来,站在一旁,正好做个见证,看看我是怎么调查这件事情和处理这件事情的。如何?”
话落,苏海文对着门口处一拍工作人员使了个眼神。
他们立即上前,将记者们往后推了一些,将匡阔的院子稍让些地界出来,但这依旧挡不住记者们的热情!苏海文与苏炳两人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事儿一切都暴露在公众眼前,稍有不慎就会让苏家在百姓和网民的口水中万劫不复。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尽管说。”苏海文低着头询问跪坐在地下的溜子。
“都怪老头子吃了你们家的金科拉!”溜子身旁的老母亲开口便语出惊人,让等着劲爆消息的记者们发出一阵哗然:
“哗。”
“还真的是金科拉出了问题。”
“可不是吗?这金科拉看来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啊,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火起来的,现在还难买呢,这消息一出去恐怕大家都得当垃圾扔掉咯。”
秦树陪着苏家一窝子到了所谓“受害者”客户家,位于城中村的一处破烂小院内。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一家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爸啊,我的爸爸啊。”
才到门口,院子里便传来哭天喊地的哀嚎声,外头围着左邻右舍已经有不少人了。
苏海文见此情景眉头一皱,低声道:“我们进去吧,得亏现在记者还没来,尽快把事情摆平才好。”
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行人默不作声,各怀心思的与苏海文一同穿过围观人群进了破败小院。
就见:
院落不大,但院子里连水泥地都没有打,前头两间瓦房破败不堪,左右两边的畜生棚子里头空空荡荡堆满了废品。
一男两女带着三四个小萝卜头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们身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躺在席子上抽搐着身躯,那扭曲的双腿尤为醒目,看样子是瘫了。
见不是出人命,苏海文不由偷摸着松了一口气,佯装心痛之色上前问道:
“你们家现在谁做主啊?这出了事儿总归是要解决的,这么一直哭那也不是办法不是吗?说清楚情况,该是谁的责任谁来承担,我们苏家绝对不会逃避什么的。”
地上那男人一听缓缓抬起头来,正是那天晚上被秦树狠揍过的溜子。他眼角余光偷瞄一旁秦树一眼,当即浑身一颤,吓得连忙收回目光随后偷偷看向张燕!
张燕暗中对他一笑,溜子不漏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头来凶巴巴的瞪着苏海文:“你谁啊?你能代表苏家!”
“你怎么说话的,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苏家的领头苏海文董事长!”苏半凑热闹不嫌事大,头一个站出来把苏海文的身份卖了出来。
苦溜子一听眼前这中年男子就是苏海文,那还得了?当即对着背后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使个眼神,顿时三人一起将苏海文的大腿死死抱住,哭的比先前厉害无数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