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要挑战你

我有祖宗十八代 发木 3441 字 2024-05-18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四分钟都不到?赶得上正式医生的水平了。”

“你没看到花琦学长的手法有多熟练吗?院长的点了好几次头了,他一次就直接把准了脉,那是最专业的三寸寸口把脉法,教科书式的操作。”

“秦树这还不输定了,自讨苦吃啊。”

秦树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走到院长身前,不仅旁人看他的目光满是轻蔑,就连院长也是目光懒散的朝他伸出右手,显得有那么一丝不耐烦,那身体动作好像在说:快点吧,反正你也把不出来脉。

他忽略这些不善的目光,直接伸出手指往院长右手手腕关口处探去,姿势远不及花琦专业漂亮。

原本还有些期待的众人纷纷摇头,嘀咕道:废物果然还是废物,一点也不让人失望啊!

而紧接着秦树的手指在院长的关口上停了不超过三秒时间便缩了回来,写下结果盖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也!”一时周围响起一阵摇头的唏嘘,唏嘘声起时,花琦和赖朝海师徒两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精彩,都觉得除非是天赋极高的学医之才,不然虽能在短短数秒之间判断出脉象?秦树?天才?呵呵,怎么可能,他这是在胡闹,破罐子破摔了。

“哎,他这是干嘛啊,明明都可以安全离开的,这,这不是铁定要换专业了吗?”秦刚山一声叹息,满眼无奈,就连院长也看着秦树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是态度有问题了。

“为什么大家都发出这样的声音啊?”苏晚笑不解的问道。

“因为只有对脉象极为敏感的天才才能做到极短时间内准确判断出脉象,秦树不可能做得到,不知道他今天这是怎么了。”秦刚山神色复杂的看着走回来的秦树,低声回道。

“可是,秦树学长给我切脉,就是两秒切出来了啊!”苏晚笑抬头呆萌的看着秦刚山,满眼认真的说道。

“什……什么?!”秦刚山一愣,再看秦树时望着他脸上自信又淡然的神色陷入了深思。

这时院长手里已经拿到了花琦和秦树两人写的脉象情况。他先看的是花琦的,面带微笑连连点头称好:

“嗯,写的不错,气郁化热,气分热盛,按之洪大有力。若大而虚,按之无力是壮火食气,心气已虚,寸谓之洪脉,非常准确!才是大三的学生就能有这种把握脉象的速度和准确度,非常厉害了,赶得上一名普通的正式医生了。”

“谢谢院长!”花琦满面春风,得意的望着秦树。

周遭围观的学生们纷纷为花琦鼓掌,各个面露羡慕之色,都想成为花琦那样被院长夸奖的天之骄子。

稍作停顿,院长终于不怎么愿意的拿起了秦树写下的脉象,非常随意的在上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学生也好,赖朝海和花琦他们也罢,都没在意,甚至觉得纸上是空的也说不定!

他们已经做好准备等院长的苛责声传来了。

“哈哈哈,院长,赖辅导!你们也看到了,秦树和苏晚笑的帮扶已成,这也是苏晚笑自己的意思,总不能都装的看不见吧?”秦刚山松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说道。

“学生都有自己的想法,秦老师你做为辅导员带头人也有自己的教学方式,既然苏晚笑愿意跟秦树结成帮扶,那以后还得麻烦你多多关照,别让这么个好苗子耽误了,我也会时刻关注着的。”院长淡淡一笑,知道此时再继续拿秦树与苏晚笑的帮扶做文章已经没有意义了。

“好。既然这样那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秦刚山对院长笑了笑,随即朝秦树挥挥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离开。

“秦老师,你到底能护秦树多长时间?!他适不适合学医大家心里都有数,废物永远是废物,他只要在中医学院一天,那就永远是我们怀仁大学医学院的耻辱!”赖朝海见事情未成,怀恨在心不由说了这么一句狠话。

一旁,花琦阴招未成,又白白让秦树得了新生里头最漂亮的女生,如何能甘心?他瞪着秦树恶狠狠应和自己的老师说道:

“对,废物永远都是废物,迟早有一天晚笑学妹你会后悔的!”

“秦树,我们走。”秦刚山懒得理会这师生两人,抬脚离开,可他才走两三步便疑惑的发现身后秦树并没有跟上来。

就见秦树面带微笑的晃了晃头,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两步上前径直走向花琦,在他身前停了下来,神色懒散的说道:“花琦。”

秦刚山面露疑惑,不知道秦树想干什么,他看一眼四周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十分好奇。

“你又想干嘛?”花琦冷声道,上扬的下巴尽显不屑。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我是咱们学院的耻辱,那如果你连我都不如,是不是你比废物还要废物啊?”秦树问道。

花琦一愣,稍作反应之后笑了起来,耸动的肩膀跟抽筋似的:“秦树,你是在痴人说梦吗?你以为你骗了个学妹就当真不是废物了?如果我不如你,这种假设你不觉得非常可笑吗,你有什么能跟我比的,连脉都切不出来的废物!”

“废物”一词被花琦特意加重,极尽狠毒之色,在围观人群中引起不少人皱眉,花琦这话骂的确实太直接,太侮辱人了。

可身为人师的赖朝海非但不规劝自己的得意门生,反倒面露讥笑之色,毫不遮掩,似乎非常乐意看到秦树自取其辱。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现在要挑战你!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秦树神色淡漠道。

整个长廊瞬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秦树要挑战花琦?!这不可能吧?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吗?!这在众人看来秦树这番行为与自取其辱没有什么区别。

就连秦刚山都傻住了,心里咯噔一声为秦树捏了把汗。

“学长,学长是为了我吗?”苏晚笑心里嘀咕一句,抿着嘴唇也不由替秦树觉得紧张,毕竟花琦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花琦,答应他,正好院长和秦刚山都在这,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赖朝海走到花琦身后,稍作掩饰的压低声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