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这话够毒!
是啊,按说柳倩琳是曾多的干娘,曾多无论如何也应该盼她好起来才对,现在不仅不盼她好起来,还希望她不好起来,这样才能够割高山的舌头。
这样的人,叫那一句干娘真的是叫得心甘情愿吗?
香留玉听到高山的话,脸色也有些难看。
曾多到底是不是诚心叫柳倩琳干娘的,他心里也有数,对方同样是贪图他香家的财产,不过他现在只是在和曾家博弈而已。
毕竟他香家没有男丁,是不争的事实,将来需要人来保住香家的财产。
他倒是希望的是把香家的财产作为香玉儿的婚前财产,到时候等到香玉儿有了孩子之后,再把财产过继给姓香的那个孩子,这样曾家的财产才能够隔代保住。
在这个赌门市,除了曾家,恐怕没有人能够守得住他香家的财产。
因为,他作为赌王,是要每四年接受一次赌门市的挑战的,一旦挑战输了,他这个赌王的位置就保不住了,而香家的很多财产,都与赌业有关。
比如赌门市最大的赌场,还有赌场之外衍伸出来的产业,比如生产骰子、生产扑克、生产麻将、生产老虎机等行业……
总之,如果他的赌王位置保不住,香家的产业,将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如果他不在了,整个赌门市,恐怕也只有曾家有这个实力能够保住赌王这个招牌,尤其是曾多,是赌门市的后起之秀,赌术与他相比,已经差不了多远了,假以时日,对方一定能够成为与他一样的存在。
赌王!
香留玉也是身不由已啊,如果自己能够保住自己香家的产业,又何必要与曾家如此。
叹了口气,香留玉这才离开了房间,把房间里面留给了高山和香玉儿。
香玉儿此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高山说得对,这个曾多真的不是个好东西,一心想自己妈妈好不起来,倒是高山,宁愿赌上自己的舌头。
她开口问道:“高山,你对我妈妈的病有把握吗?如果输了,你岂不是要割掉舌头?”
“没有绝对的把握!”高山摇头。
当然,他这是谦虚的说法,在美女面前,还要保持谦虚的,毕业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嘛,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才不会与曾多打赌呢,不然到时候真把自己的舌头给赌进去了。
“啊!”香玉儿的小嘴张得圆圆的,特别的好看,她急道:“你没有绝对的把握和他赌什么啊,那到时候你成了哑巴怎么办啊?呜呜,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叫你一起来赌门市的,如果以后你成了哑巴,我,我就做你的嘴好不好?”
香玉儿本来就善良,此时听到高山没有绝对的把握把自己妈妈的病给治好,真的是急了。
“哈哈!”听到她的话,高山笑了。
他发现,香玉儿这丫头有时候挺可爱啊,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打赌,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妈妈好起来呢。”
“你个骗子!”香玉儿撇开了高山捏自己的手,然后在在他的小胸膛上打了两个小拳拳,“害得人家白担心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