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见高山来势汹汹,他双手架在脸前,而且背部微微弯曲蓄力,随后他大叫一声,借助背部的力量,向着高山撞击了过去。
高山人在空中,根本就没有借力点,他被这一推,倒飞而出,在地上倒退了几步,这才站稳。
不过,高山那一脚是凌空踢下去的,他身体本来就重,加是身体的力量奇大,张博被他踢了这一脚之后,也踉跄的退后了三步。
这才一交锋,两个人都各退了三步,不分胜负。
张博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没有想到高山一个农村来的家伙,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和对方竟然只是打了一个平手。
这样一来,两个人真要分出胜负,恐怕短时间没有办法分出来,这样真打出了真火,未必是好事情,毕竟今天是肖雨的寿宴,一会儿就要开席了,将来这肖雨可能还会是他岳父,也不好太搏对方的面子。
想到这里,他向着高山拱了拱手,说道:“你很不错,我短时间内拿不下你,今天看在肖伯父的面子上,我们今天的比试就先到此为止,不分胜负,你觉得如何?”
高山自然也感觉出来了这张博很强,他也没有要一直打下去的打算,那样反而夺了肖雨的风头,有些欠妥,于是他也开口说道:“行,今天我们的比试就到此为止,改日我再领教你的高招。”
反正他今天已经用飞鸟画打了张博的脸,其实还是赢了对方。
两个人就此罢手,倒是让得看热闹的人有些意外。
看高山同意了,张博这才看向了肖雨,说道:“肖伯父,肖萧可是我的未婚妻,这婚约可是你和我爸订下的,结果现在肖萧……,恐怕这事情,你得给我一个交待。”
虽然他不想让肖雨太难看,但是肖萧是他的未婚妻,如果传出去自己的未婚妻当了别的男人的女朋友,那他的面子也没有办法放了,所以这事情容不得马虎,他不得不提出来。
“怎么,你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威胁我?”肖雨本来看张博就有点不顺眼,比高山差远了,对方现在竟然还在这么重要的宴会上提出这样的话来,是相当不给他面子啊。
“侄儿不敢!”张博恭敬说道,但是眼神深处,却是有一抹阴霾之意。
肖雨是老成精的人物,一下就把握到了对方眼神深处的阴霾,说道:“既然你知道这婚约是我和你爸订下的,那就没有你什么事,你没有指责我的权利,而且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讲求的是自由爱情,自由婚姻,如果我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抢走了,那是你自己没有本事。”
听到肖雨的话,张博脸色阴沉。
这时候,肖萧也站出来了,她本来就是一个火爆脾气,本来就是爱憎分明的人,现在听张博一说,他开口道:“张博,既然你说这婚约是我爸和你爸订的,那就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婚约,我不同意,我今天要和你解除这桩婚约。”
张博本来就生气,现在听到肖萧的话,冷笑道:“好,肖雨、肖萧,你们两人今天既然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用给你们面子了,从今天起,我天河集团与你龙腾集团之间的合作,全面终止。”
“呵呵,这事情恐怕你说了不算,让你老子来和我说。”肖雨冷笑,根本就不吃张博这一套。
张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那就只可能丢了自己的面子,徒让在场之人耻笑而已,他会让肖雨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因为张博的事情,现场的气氛被搞得有些紧张,肖雨向在座的各位说道:“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让各位看笑话了,肖萧,你过来,替我去为各位老板敬杯酒。”
高山看众人对这一幅画非常的好奇,淡淡一笑,说道:“肖叔,今天既然你是寿星,我看不如就由你来辨别这一幅画的真伪吧!”
“我……”肖雨连连摆手,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不,你有这个本事!”高山肯定的回道,而后继续道:“你喝一口水在嘴里,然后把这一口水均匀的喷在这一幅画上,你就知道这一幅画是不是真的了。”
听到他的话,肖雨非常好奇,喝了一口旁边的水,然后真的就一口喷在了飞鸟画上。
“活过来了!”
“真的活过来了!”
“太神奇了,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
是的,飞鸟画活过来了。
本来这一幅飞鸟画上面没有鸟,只有画,但是在他把水喷到飞鸟画上面之后,这一副飞鸟画仿佛是活过来了,在飞鸟画的上面,多出来了几只栩栩如生的鸟。
不过,这些鸟并没有动。
这时候,高山开口说道:“肖叔,你用火在这有水份的地方烧一烧试试。”
肖雨已然相信了这一幅画是真品,而且也知道这一幅画的价值不可限量,他如果卖给一些识货之人,别说五百万,恐怕五千万别人都愿意买。
这已经不是所谓的画的真实价值了,那些有钱人根本就不在乎钱,更在意的是这一幅画的收藏价值。
他现在是真的担心这一幅画要被烧烂,连连摇头。
高山莞尔一笑,说道:“肖叔,你放心,这画是有特殊的材质做成的,千年不腐,而且也不容易被火烧坏。”
听到他的话,肖雨这才拿出打火机,点燃打火机之后,把打火机的火焰小心冀冀的放在了飞鸟画那被水烧湿部分的背后。
当火焰升腾起来的时候,那飞鸟画的温度快速升高,随着温度升高,水份慢慢蒸发,当这水份开始蒸发的时候,那上面的飞鸟,快速的动了起来。
仿佛展翅飞向更高的天空一样。
众人再次啧啧称奇。
到了现在,不会再有人怀疑这一幅画的真实性了。
如果这样的一幅飞鸟画都是假的,那就没有真画了。
“恭喜肖董喜得一幅珍品啊!”有人向着肖雨拱了拱手,羡慕的说道。
肖雨被他这话一提醒,突然转向了高山,说道:“高山,你这画我不能收,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