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这口浴桶里的水,就是我刚才费了好半天劲儿弄出来的药水,您把它当水喝就行,尽量多喝一些,足以延缓七天寿命。”
话音刚落,特护病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站在病床边以江正良为首的江家人一个个都是愤怒至极,几个名医还有市里的高层领导们,努力保持镇定。
谁能想到,被江雨素带来的小子,居然玩了这么一出好戏!
他用泡澡的洗澡水,要去当做药水给江太安喝……
突然间,人群里仿佛丢进了一颗炸弹,众人的情绪激昂高涨,都炸开了。
“让老爷子喝你的洗澡水?我没听错?”
“哪儿来的煞笔!”
“简直岂有此理!”
“臭小子胆敢玩弄我们江家人!”
“臭小子你找死!”
“让江太爷喝你的洗澡水,你踏马简直是活腻了!”
“臭小子,你知道老爷子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江家在江海市是什么样的家族吗?老爷子是江海市市长的父亲,一根手指头就足以灭掉你!”
……
宁天无奈的摇摇头:“你们懂个屁啊!你们以为这是一般的洗澡水吗?这是我泡过澡的洗澡水,融入了我的经脉气血里散发出来的精华元素,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着求着要喝我的洗澡水,我都没答应!今天要不是看在江雨素的面子上,你们以为我会费老大劲儿的泡一大桶洗澡水出来?一群井底之蛙,无知之辈!”
不能怨他,只能怪这些江家人根本不识货。
“素素,你过来。”
有人喊了一声,低沉沙哑,波澜不惊,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
江雨素一看是父亲江正良喊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啪!
忽然,早已经是脸色黑沉的江正良,气的浑身颤抖,紧紧攥着的拳头猛地展开,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江雨素的脸上。
“混账!白养你这么大了,给我滚!”江正良脸色狰狞,威严的气势让人透不过气来。
宁天嗤笑道:“算了,跟你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现在时间来不及,就先准备浴桶和温水吧。”
他知道,这些药材,自己找起来容易,可要江海市中心医院的这群见识浅薄之徒去找,估计十年半载的都难找齐全。
很快有人按照他的要求,搬来了一口浴桶,放入大半桶温水。
病房内的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寂静无声,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宁天的一举一动。
谁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人家医生来治病,中医无外乎望、闻、问、切,然后开出药方,西医多为利用科学仪器临床检查,对症下药,或者动手术。
没有谁像他这样的,没开始治病,先叫人搬来浴桶。
噗通!
忽然,宁天伸了个懒腰,直接跳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
众人全都看傻眼了。
“小子,你干什么?”江正栋双目圆睁,怒声呵斥。
宁天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桶里,看了江正栋一眼:“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脑残了还是眼瞎了?”
“你!”江正栋气的声音颤抖,咬牙切齿。
“这家伙是在泡澡吧?”一人在江正栋身边低声说道。
后者回头就是一巴掌,勃然大怒:“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他在泡澡!我看这小子就是瞎胡闹,不好好治病,竟敢跑这里来让大家看他泡澡,简直是对我们江家人的侮辱!”
“这小子只怕是个神经病!爷爷,您发句话呀,让这种人瞎胡闹,咱们江家人的脸面往哪里搁?”江思明脱口而出。
他本以为宁天这小子真会治病,说不定真有两下子,要不然的话,江雨素怎么会信心满满?她不是不知道,她在江家的地位有多低,真要是让这小子搞砸了,闹出笑话来,根本没法收场。
可谁曾想,原来这小子是个脑残神经病!
“思明,不要影响人家。”病床上的江太安冷冷地说道。
“这……”江思明彻底无语。
在场的江家人多有怀疑,很多人都在想着,老爷子这是鬼迷心窍了吗?
“宁——宁天,你这是……是什么治病方法啊?”江雨素慌了神,赶紧询问宁天,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