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张君淡淡的道。
此时,他和郑嘉仪是在楼上,而赵老是在楼下。
赵老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直接顺着九十度的墙面,就上来了。
仅此一项,张君就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老者,比自己刚才杀得那些人强多了。
看来这个世界也是藏龙卧虎啊!
以前的时候,张君并没有见过像赵老这种飞檐走壁的奇人,不过八百年的经历让他明白,没见过不等于不存在。
“这些,都是你杀的。”刚一上来,赵老就震惊了。
张君淡淡道:“只是随手碾死几只蚂蚁而已。”
尽管他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也跟自己没仇,但是既然做了绑架的事情,而且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枪,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
因此,杀了他们,张君心中没有半点愧疚,在他看来,就权当为民除害了。
震惊过后,赵老低着头,很认真的说道:“我代表郑家谢谢你。”
很快,之前张君看到的几台车子就已经停在下面,而后,张君看见了被人群保护在周围的郑博。
那是一个不怒自威的老者,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威压。
郑嘉仪快速的跑了过去,一把就扑进了老者的怀中:“爸爸,我还以为在也见不着你了。”
“放心吧,有爸爸在,没有人能伤害你。”郑博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脸上一片柔情,双眼却是一直盯着张君。
而张君也注视着郑博,注视着这个在江州跺跺脚都能引发一场地震的人。
之前的时候,郑博还不确定女儿是否安全,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多虑了。
看着满地的尸体,他明白,是眼前这个少年救了自己的女儿。
“不知恩人尊姓大名,我郑博感激不尽。”郑博微微低头,冲着张君抱拳说道。
“张君。”
少年缓缓吐出两个字。
对于张君的冷静,郑博心中感觉到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笑着邀请道:“能否去寒舍一聚?”
“好。”
张君的回答无比简单。
坐上对方的车子,没过多久,张君就来到一栋高档别墅中。
这别墅上下三层,独门独院很是气派,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别墅所处的地方很高,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建筑。
而且从窗户中向下望去,更是把整个江州市尽收眼底。
“小友,这是我特意托人买的大红袍,你尝尝。”郑博已经叫人泡好了茶。
自从回来之后,张君滴水未进,此刻还真有些渴了,于是,拿起茶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郑博眨了眨眼睛,突然有些肉疼,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啊!
全国每年的产量也才十几斤,他是好不容易托人才购买到了半斤,平时连自己都舍不得喝,可是现在却被人牛饮了。
不过一想到这人刚刚救了自己的女儿,郑博也就释然了。
茶叶再好,也没有女儿好啊。
郑博问道,虽然被对方牛饮了,不过若是能听到一句夸奖的话,也算是没白喝。
从她的角度来看,一个十七八岁穿着t恤的少年突然出现在了窗口,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两个持枪人员。
然后又如同鬼魅般的向其他人而去。
秃鹰注意到了郑嘉仪的反应后,猛然间回头,就见到在窗口把守的两个手下纷纷倒在了地上,再一转眼,另外两名手下也纷纷倒下了。
他们一共就七个人,眨眼之间,就倒下了一大半。
郑嘉仪见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远离了秃鹰。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秃鹰同样没有多想,两步就撵上了郑嘉仪。
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秃鹰亲眼见到,自己的另外两名手下在分别放了一枪之后,也相继倒在地上。
此时,秃鹰已经把郑嘉仪挟持在手中,但双眼之中充满了恐惧。
自己手下的能耐他是了解的,虽然不如自己,但任何一个放在外面,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可却在眨眼之间,被人全部解决。
而这人,却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年。
“你是谁?”
秃鹰搂着郑嘉仪的脖子,一把刀更是紧紧贴在她的玉颈之上。
张君没说话,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秃鹰瞪着眼睛大喊道:“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如果你杀了她,就不用我亲自动手了。”张君淡淡的说道。
秃鹰听到这话一愣,郑嘉仪本来已经有了喜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如果说秃鹰和他的人,是不可能出现在华夏的,那么在郑嘉仪看来,张君就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这样的人要是想救自己,自己活命的几率绝对会超过八成,可要是想杀自己,自己绝无生还的任何可能。
秃鹰面色大变:“你是想嫁祸给我。”
“看来你也不傻嘛。”
张君淡淡的笑了,而后瞬间出手,一把匕首就朝着郑嘉仪飞去。
郑嘉仪听到张君的话后,心头瞬间跌倒了谷底,见到张君猛然甩出的匕首,更是猛然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而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金属落地的声音。
再次睁开眼睛,郑嘉仪就见到张君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五米处,而挟制自己的秃鹰,眉心处正插着一把匕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没受伤吧?”张君缓缓问道。
他并不担心郑嘉仪的安危,不过,要是自己在解救的过程中让她受了伤,不仅仅向郑博要好处的时候会有所顾虑,也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
郑嘉仪连忙摇头:“没,没有。”
“那就好,给你父亲打电话吧。”张君道。
郑嘉仪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是我父亲派来救我的?”
张君愣了一下,而后看着这个肤白貌美,身材火辣的女人,淡淡道:“你多大了?”
“我,二十九。”
尽管不知道张君为什么会问自己的年龄,不过郑嘉仪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马上到三十的女人了,怎么还会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张君不解。
郑嘉仪听到这话,则是更加疑惑,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被救了,还是再次被绑架了。
张君突然觉得,自己记忆中关于郑嘉仪的部分,是不是出错了,要不然这个后世的商业奇才,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