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个人躺下来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也没什么。
两人小憩了一会儿,午间的岁月在军帐外的知了蝉鸣中慢慢蹉跎。
不远处的溪流声也在哗啦啦的响着,河边的野稻绿油油的人,生机勃勃。
伞颜是被小刘的叫声吵醒的。
那时候,易可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旁的桌椅上看书。
女人没有及时睁开眼睛,只是听到小刘有些慌乱的禀报。
“上将,今天收到的通知,军区联营的第一场比赛是打野。”
“声音小点,她还在睡。”
易可卿皱了皱眉,他把目光看向了伞颜的方向,那人好像有了知觉般,顺着他得话轻轻的扭了扭身子。
“嗯…工具是箭。”
箭?
果然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道具。
易可卿擅短枪,周仲熙善长剑,所以在第一场军区比赛中,那些定制规则的人,完美的避开了这两人的拿手绝活。
看样子,周仲熙的位置也被很多人盯着。
易可卿将手中的书放下,他从桌子的抽屉里取了一只弓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刻了一个珀字的铁弓。
他在外的代号就是珀,记忆中自己曾经用这把弓射杀过一个犯人。
他习惯在自己的弓和箭上刻着珀。
但这是秘密,没有人知道他的箭术了得。
“那之后呢?”
“之后的比赛我也不清楚,您是上将,除了必须参加第一轮军区比赛,剩下的赛场您可以任选其一。”
果然每一年的游戏规则都没变,所以第一场比赛不管是什么,都能吸引到万人瞩目。
因为这是不分军职级别,所有低于三十岁的男人,都要参加的。
去年周仲熙没有来,那时便引发军界领袖的强烈不满。
所以今年,周仲熙来了,大家自然而然的想看周易的搏斗,二虎的争夺。
“上将,您一定要赢了这一场,否则周仲熙的存在会影响到您未来在军界的地位。”易可卿听着那句话,然后淡淡的看向了床上明显停顿身体动作的女人。
空气中的气氛再次冷凝,伞颜嘴角轻轻一扯,她将自己手镯拧了拧,银针从暗器中划出。
叶美芳躲过了。
什么??
“你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给我本本分分的,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做出对不起可卿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叶美芳突的冷冽一笑,伞颜背脊一片发凉。
她以为自己可以应对叶美芳的,可今日来看,她在这女人面前,还是弱的。
“妈?”
门口悠悠的传来一道男声,这边伞颜和叶美芳一同看了过去,易可卿的目光一下注意到伞颜留着掌印的脸颊上,还有她将自己紧紧裹在军被下面。
易可卿突然提快了脚下的步子,朝着伞颜跟前走去。
“谁打你了?”
他微怒的瞳孔里,有着渐渐高涨的火气,伞颜没有开口,只是沉默。
“我问谁打你了?”
“是我。”
叶美芳毫无隐瞒的承认,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没有一丝愧疚。
“你别碰她。”
易可卿转身,看向了叶美芳,与之对视,他那双黑眸中全是对叶美芳的斥责与愤懑。
“我不碰她,有人碰她呢!”
叶美芳一只手伸了出来,用手指指向了伞颜。
“你看看她,背着你做了什么事?”
“那也跟你无关,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易可卿冷漠送客,叶美芳被他对自己毫无礼貌的态度弄得难堪至极,良久都没有恢复过来。“好,既然你护着她,我就不打扰了。你说的对,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的确不好插手。不过可卿,我提醒你这次军区联营于你而言是四面楚歌。你不能再
这么儿女情长下去了。”
“多谢您提醒。”
易可卿淡淡说道。
“我和你爸在东南方向的帐篷里,如果你们两个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过来看看。”
叶美芳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然后从这个军帐里离开,她出去的时候,帐篷外面已经有了很多守卫的士兵,各个武装威严,神色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