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事?你的手都快废了!”
“真没有。”
伞颜平静的说道,她更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钢索会断,难道她命中带煞?走哪都会倒霉?
上完药后,伞颜才发现这个项目被临时取消了,钢索断了后边人没得训练了。
到了晚上,大家散会后,毕渊专门过来帮伞颜重新搭建了帐篷,还给她拿了一些药。
伞颜感激的收下了。
等送走毕渊以后,伞颜独自躺在帐篷外,天为被地为床,她喜欢仰望星空的感觉。
“没想到,你们老同学之间,这么快就打的火热了?”
一道冷淡又颇为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伞颜原本躺着的身子微微一僵,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谁。
“易大教官,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么?”
她的口气清冷,渐渐闭上了眼睛。
这次出事,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易可卿动的手脚。
没有人能这么大本事让钢索断裂,除非是这个男人。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训练员叫出来的时候,伞颜微微回了神。
她的双腿一直在打颤,不害怕是假的。
而她所在的位置,不仅能清晰的看到对面那只胜利的小旗,更能看到地面上望着自己的各种目光。
好像,还有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
“发什么愣呢!”
训练员吼了一句,伞颜点了点头,重新做好出发的准备。
这三条钢索共长一百米,她必须踏着钢索走,但钢索看上去很滑,如果不把自己的平衡力保持好,很有可能就会失败。
她往前迈了一步,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夏风,女人并没有去抓身后的保险带,她知道如果自己失误了,保险带可以救自己一命,但抓的太紧,保险带若被抓断了,那她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颜颜,加油!”
毕渊在下边当起了啦啦队,抬头仰望高空中娇小的身子,心也提到了嗓子跟前。
“我说毕渊,你这么紧张干嘛?”
周围多是其他男生起哄,毕渊客套的笑了一下。
高空中,正在走钢索的伞颜,两只手臂张开,她想尽可能的保持平衡,而终点,就快到了。
“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