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颜的脸色不可压抑的白了起来,然而易可卿却是没有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再一次…
伞颜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无尽黑暗的眼角突然弯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哈,哈哈…”
女人传来一阵苍白无力的自嘲,男人意识到她的反应后,渐渐收住了所有动作。
易可卿比上刚才平静了很多,也淡漠了很多。
他的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看着那双噙着泪的眼眸,他的心微微的揪了一下。
“易可卿,我不就是跟一个并不熟悉的同学说了几句话,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怎么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也会影响到你的情绪?”
女人将心底的话说出了口,带着一些绝望和心如死灰。
男人的眸底闪过一抹异样,良久起身,穿衣。
他没有对伞颜的提问做出任何回应,然后从房间里匆匆消失,又好像是内心深处某个隐蔽的东西被别人看穿。
女人看着门缝透过的光渐渐熄灭,疲惫的闭上眼睛,一滴晶莹从眼角滑落。
这一些,真的是自己活该吧。
“恭喜你啊,终于是上将了,不过,妈今天没来…这么好的消息…”
她赶快岔开话题,却不料易可卿根本没吃这套。
一个手臂的伸展,像是拎塑料袋一般,把伞颜扔进了车里。
也不管她现在是不是被磕绊的疼痛,男人面色极为冷漠。
“唔…”
伞颜吃痛的叫了一声,手肘蹭在了车座边沿,一下红了一片。
眼底有淡淡的泪水,她硬忍着没哭出来。
她用手轻轻在自己胳臂初摸了摸,好像这样能好受一点。
“回家。”
易可卿冷漠的对司机开口,车内气压低到了极致。
-
别墅区。
车子刚停下来,伞颜就被易可卿大力的挽住手腕拉扯着往楼上房间走去。
伞颜的手腕本来就磕的疼,现在被易可卿拉着更疼。
她的脚下也不稳,高跟鞋很高,多次都崴到脚了。
然而,易可卿根本不在乎,等到了房间,一个用力,女人就被甩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