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推开门……屋里面,小薰被姐妹俩摁在了地上,逼着写保证书。这一幕让邬珍珠想起了电影里,屈打成招的场景,顿时心痛不已。
她翻身关上门,踮起脚尖,悄悄的接近。
“不写是吧?那么你还是想勾我弟弟,气我妈妈,欺负我儿子咯?”宫如冰拧起小薰腰上的一块肉,狠狠转了一圈。
小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力气反抗了,只咬牙坚持着,“对,我的毕生目标就是打进你宫家内部,做你家的女主人,驱逐你们两个蛀虫,啊,啊!”
两声惨叫,一声是小薰发出来的,另一声是宫如冰,在她揪起小薰的肉想拧的时候,突然被一拳爆脸了。
要说女人打架就那么回事,扯个衣服,揪个头发,用指甲壳挠……反正没啥大的伤害,但邬珍珠出手就不一样了。
她一拳捣在宫如冰的脸上,直接打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啊啊,我要死了,疼死了!”宫如冰满脸是血,杀猪般嚎叫了起来。
小薰吓得浑身一哆嗦,还没明白什么事呢,再一转脸,就看到宫洁如绕着沙发跑,邬珍珠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发拳。
如果宫洁如被捣上一拳,估计能贴墙上揭不下来。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救命,哪来的疯子!”宫洁如本想搬出自己的父兄,威胁两句,但对方来势太过凶猛,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见状,小薰先是一喜,觉得解气。但一看宫如冰满脸是血,鼻梁都陷下去了,又是一惊。她忙不迭的站起来追过去,想从后面抱住邬珍珠,阻止她再伤人。
倒不是心疼宫家姐妹,而是担心邬珍珠惹祸上身,到时蹲班房就麻烦了。
“余浅薰,快救我!”宫洁如慌不择路,绕到小薰背后,把她当庇护所,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欺凌人家的。
小薰立刻张开手臂把宫洁如挡住,不断对邬珍珠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溜。
宫家姐妹可不是好惹的,当心招至严重的报复。
但邬珍珠不是那种惹完事就跑的人,她无所畏惧的挑挑眉,抬手去揪宫洁如,“出来孙子,把你刚才欺负人的豪情拿出来!”
午餐时间到了,触景的员工们三三两两结伴往食堂走,不时有抱怨声传出来,“唉,每天都吃红烧狮子头,牛腩炖土豆和紫菜汤,我有点厌了。”
“谁不厌啊,连续吃三个月了。”
“就是,虽然伙食不算差,但不换花样让人腻歪。听说老板只爱吃这三样菜,我们也跟着遭殃。”
邬珍珠本来去喊小薰吃饭的,一听这话,立刻转了转黑亮的眼珠。灵光一闪,她想到一个让自己和小薰能迅速站住脚的好办法,那就是请客吃饭。
她清了一下嗓子,大喊了一声,“来来来,中午姐请客,但凡看得起的,都过来哈,一起吃大餐。”
闻言,去餐厅的人都拐了个弯。
邬珍珠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人,能拉下脸,到哪里都吆五喝六,呼朋唤友。很快,她身边就围拢了一圈人。
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介绍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按着膝盖,拽拽的问,“那么……想去哪吃,云雷大酒店怎么样?”
这家酒店历史悠久,菜色豪华,但很贵,吃一顿一个月工资没了。
一般工薪阶层哪里吃得起?闻言大家都鼓掌欢呼,“好!邬姐,你真大方!”
连老板都舍不得请她们到那么高档的酒店吃,每年的年夜饭都在小饭店糊弄一下就不错了,还真不如邬姐。
“哈哈哈……交个朋友嘛!”邬珍珠仰头大笑,非常豪爽的说,“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带上我妹子余浅薰,她是外宾部的,工作狂一个,估计已经忘了吃放时间。”
“行,等您!”众人非常捧场。
正说着,一个女员工匆匆跑了过来,非常八卦的压低声音,“歪歪歪,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外宾部才报道的一个新人,因为出了点差错,把生意搞黄了,损失了十万的订单,现在正被老板和她姐姐罚呢!”
邬珍珠一听这话,原本笑眯眯的一张脸,瞬间垮了。
她转眸,正色看向来人,“你,确定是外宾部的?”
“对。”来人左右瞅瞅,压低声音道,“守门的保安之一,是我老乡,他偷偷和我说的。那女的好像是个寡妇,想拆散那对新人,自己做新娘,你们说多不要脸?”
众人没一个搭话的,都对她使眼色,然后看向邬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