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念趴在窗口紧紧的盯着大门,已经盯一下午了,一颗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似的,所幸的是,那辆小货车在晚饭的时候终于开了进来。
言小念激动得要死,飞奔下楼,刚准备靠近货车,就看到送货小哥状似不经意的丢了个东西在花丛里,然后开车走了。
这一招是林萱教的,只要不和言小念碰面,就没人怀疑到他头上。
言小念也不是蠢人,转了一会,等确定没人了,才把那东西捡起来,一口气跑回房间。
打开一看,果然是许坚的回信,铿锵有力的字体那样熟悉,言小念简直欣喜若狂。
许坚在信里一直给她道歉,说自己无能,对不起她,但没放弃救她出来……看着这封字字含着血泪的信,知道许坚和她一样痛苦,言小念忍不住失声痛哭。好难过好难过,空气都变成了利刃,呼吸进去,心肺俱损……
值得欣慰的是,许坚在信里说邬珍珠和言大发过得很好,萧圣还没坏到对孩子动手的地步,让她不要忧心。三天之内,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这封信更加激发了言小念渴望自由的愿望,迫切想见外面的亲人,心中对萧圣的那点情,也随之淹没……
吃晚饭的时候,夏管家终于看到言小念的光头,那一瞬,他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活不长了,少爷回来一定会发飙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买了顶假发给言小念,让她先糊弄着,也许少爷发现不了呢?
和秦仁凤分别之后,萧圣直接去了公司,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到夜深才解决。
以前他以工作为乐趣,可自从有了言小念,心里总多了份牵挂,就不愿意加班了,除非必要。垂眸看一眼电脑下角的时间,他按了关机快捷键,合上笔记本,然后在脑海里把明天的工作和安排过了一遍,这才站起来,开车回家。
言小念还没睡,一双清澈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豪华的房门,活像一个迫切的盼望丈夫归来的小媳妇。
但事实并非如此,她心里特别恐慌,怕萧圣发现她的头发剪了,到时再发飙。当然,她也怕自己会对萧圣上瘾,更怕背负了许坚。
正想着,一阵偏凉的气流钻进鼻息,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栗,抬眸看过去,只见门被无声的推开了,萧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砰!
下一秒,许坚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如野兽般的怒吼声,“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特么的是罪犯吗?他们……他们这是逼我走绝路,好,我走给你们看!”
林萱吓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等他吼完了才敢说话,“许局您看开点吧,是你母亲在搞你,气死也没用啊!”
“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就瞒着我一个人,对不对?”许坚突然冲过来狠狠钳住林萱的肩膀,把女人掐痛了也不自知。
“我真不知道啊。”林萱疼得咬牙,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许局,你先放开我,疼。”
“真好,非常好!”许坚怒极反笑,手上加力,“你去告诉钟雪花,这些钱买断了我和她的母子情!去!”
说着一把推开她,红着眼睛吼,“林萱,你打电话把我妈叫来,她不是想我死吗,我当着她的面,一点点的死!”
见他又极端了,林萱急得跺脚,“许局您就服个软吧,保证以后不再见言小念,就可以重获自由了。然后您再想法救出言小念,带她偷偷溜走,谁能知道?”
“好吧,给我纸笔,我写。”许坚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思虑了片刻认栽了。不就写个保证书吗,为了言小念他连信仰都可以背叛,保证书算什么东西?随时可以不认账。
五分钟后,林萱把许坚的保证书呈递给局长。局长见他想通了,自然非常高兴,但不会马上放了他,防止这小子诈降……
秦仁凤把饭局定在自己名下的一家酒店,规模不大,没怎么下功夫经营,不靠它赚钱。
在座的都是平时和她交情很铁的几个年轻人,楚昱晞,沈迟,牧远……清一色的极品帅哥,都带着漂亮的女伴。
秦仁凤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黑白两道都混过,刀口舔血,九死一生过来的,说话那是声情并茂,吹牛谈天,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这种热闹景象伴随着萧圣的到来戛然而止。
萧大冰块往那一站,所有人立刻变得规规矩矩。萧圣平时不苟言笑,为人淡薄无温,谁也不敢轻易和他开玩笑,除了不知死活的楚昱晞。
“萧爷,怎么一个人啊?多孤单啊,把我的美女让给你吧。”楚昱晞把自己怀里的女人推向萧圣,被秦仁凤从中间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