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个傻小子也想弄亩田种?”张寡妇笑了起来,“那可不行,你没村里的户口,是分不到田的。”
叶小宝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不要田,只是你的两亩田,村里是怎么说的?”
“村里跟我保证过了,说是对寡妇有照顾政策。所以那两亩田的位置不会动,还是靠近水库那。”张寡妇笑的十分开心。
这两亩田,可是张寡妇的宝贝,标标准准的良田,就连种的粮食都比其他人家要多要好。
“张婶,你可别被骗了。”叶小宝还是忍不住了。
张寡妇对他特别好,如果叶小宝再隐瞒的话,自己良心也不会安生的。
张寡妇也不笨,自然看出了叶小宝好像有些犹豫,所以追问道:“小宝,你听到些什么了?”
叶小宝索性将早上在苞米地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还没说完,张寡妇就跟炮仗似地被点燃了,大声道:“刘大柱这个龟apiddot孙敢阴我?还有王春花这个扫apiddot蹄子。他们不让我活的好,老娘也不让他们好!”
说完,她就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那模样像是要杀人!
叶小宝拦不住也不想拦,目送着脾气跟嗓门一样大的张寡妇出门。
一声“小野驴”,已经让他对村长这人非常地不待见。既然他不把自己当人看,那自己何必把他当大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这是叶小宝性格里面隐藏很深的狼性,难怪他师傅临终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他要和善谦卑。
似乎能料想到刘大柱被张寡妇给抓的满头包的场景,叶小宝哼着小曲开始拾掇腊肉跟瓠子。
很快,两道香喷喷的菜就做好了。叶小宝准备去盛饭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一声雷响,随后雨水就像是倒豆子一样下来,溅的尘土飞扬。
“我靠,这天说下雨就下雨。”
叶小宝连忙冲了出去,收起衣服。
不过,他发现一个女人抓了个荷叶顶在头上,在雨中穿梭,朝这边冲过来。
这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大美女林瑶!
回到诊所之后,叶小宝放下了医药箱,走到香炉前上了柱香,然后盯着师傅的灵位怔怔发呆。
他是被师傅从雪地里面收养的孤儿。
那时候叶小宝手脚基本上已经冻僵,也快没什么生命体征了,要不是师傅是个医生,恐怕他早就死了。
小时候,芦花村的孩子们知道叶小宝是孤儿,就会叫他小野驴,小野种。
叶小宝没有少因为这个人跟人干架。他虽然身子弱,但是干架的时候特别凶,常打的比他大的孩子哭爹喊娘的。
虽然他也没少挨师傅的棍子,但是好歹往后一段时间,没有人敢再这样叫他。
不过,就在刚才刘大柱的一句小野驴,让叶小宝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地方并没有真正地接受他!
芦花村这屁大点的村子,大家都是庄稼人,平时有个小病小痛的都硬撑着不看病,就为了省那么点药钱。
要不然刚才郑大娘也不会差点被那疯子骗了。
村民的愚昧无知,导致叶小宝的小诊所根本没多少生意。好在在芦花村里面的生活成本不高,叶小宝也能勉强应付。
叶小宝背了一会《汤头歌》跟《千金要方》,然后坐在凳子上,捏着一个奇怪的印诀,进入了打坐的状态。
他修炼的正是《十二锦缎》。
五心向天之后,一股气流顺着他的奇经八脉不住地流动,似是一股生机在体内流动,不断地荡涤着体内的杂质。
一个小周天之后,叶小宝睁开了双眼,一抹精光从眼睛开阖中乍现,宛若平地炸雷一般,让人不敢逼视。
这是属于一个武者的魂!
虽然身为一个医生,但是师傅一直教育叶小宝内外兼修的道理。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若是有铁打的身体,那就百病不侵。
医者不自治,这是医生都懂的道理。从治病的角度来看,预防病毒入侵比得病了再去治要好得多。
现在已经是傍晚,叶小宝刚擦了一把身子,张寡妇就闯进了院子里面。
“小宝兄弟……我来给你送点瓠子跟腊肉……呦……”
张寡妇没想到叶小宝会赤着上身,忍不住被吸引去了目光。
别看叶小宝长的瘦瘦弱弱的,但衣服脱了下来之后,一身的腱子肉,身材还是非常地健美的。